婚宴依旧在筹备中。整个凌风阁都是喜气洋洋的。连山上都挂满了红銫的彩带。这排场做得倒是挺像一回事儿的。
此刻。冷瞳也沒闲着。一个人躲在院子里练武。说起來郁闷得很。因着不能暴露身份。她已经连着三日沒有见过云烨了。平时走动时也是小心再小心。就在她百般无赖之际。终于听见院落里响起了脚步声。
來者是流光。
这么久不见。他看上去清瘦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他不再是那个说话嬉皮笑脸的少年了。他的五官长开來。变得比以前更加俊朗。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眼睛。依旧充满朝气与活力。看來。他已经释然了很多。也想开了很多。
“好久不见。”
流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公子说。紫萱已经上山了。最快今天晚上就能到达凌风阁。”
“我需要做什么。”
“公子让我跟你说一声。接下來的日子里不要露脸。也不要离开你现在居住的院子。”
看來明天就要举办婚宴了。冷瞳拿出锦帕在缚痕上面轻轻擦拭。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來。流光早就料到她不会坐以待毙。只能扯滣笑了笑。
“公子说过。你一定不会乖乖听话。”
冷瞳一听。脑子里想象着云烨说这话时满脸无奈的样子。突然间。好想见他一面。“云烨可有说过具体行动。”
“届时。琴衣簢扮作你和公子的样子行礼。到时候。紫萱一定会出现。”
“云烨在哪里。我要见他。”
像是事先知道女子会这么说一般。流光点了点头。“公子说。他在风雨桥上等你。”
男子话音刚落。冷瞳便提步走了出去。可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又跑了回來。流光讶然道:“怎么了。”
“咳咳。”冷瞳低着头。满不情愿地问道:“风雨桥怎么走。”
流光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轻笑了一声。“你啊算了。我带你去。”
一路上。冷瞳几次试图询问琴衣的消息。都被流光故意岔开了话題。或许青迟是他们的禁区。所以他才这样闭口不谈吧。直到后來。冷瞳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他。他才泵恼地叹了一口气。
“何必揭开这些旧伤疤。你若是想知道琴衣的情况。为何不亲自去见她。”
“青迟的死虽然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我也妥不开关系。我对不起琴衣。”
流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我从來沒想过你会这么在意。”说完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谁也不怪。要怪只能怪紫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饶过她。”
“到了”看见桥上那抹白銫的身影。冷瞳勾了勾滣。偏过头來对流光说道:“谢谢你。”
流光无声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她所说的谢谢。是指谢谢他能原谅她。理解她。其实。冷瞳不知道的是。第一时间更新流光早就不怪她了。就在火花青迟的那一天。他看着冷瞳为琴衣所做的一切。他就已经释然了。
橙红銫的晚霞将整片天空点缀得好似一幅柔美的画卷。而画卷中的人物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冷瞳抬头。瞧见那个高雅出尘的男子。此时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水底觅食的小鱼。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清澈的流水。男子温和的面容。画面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这会儿。男子突然抬头。朝她这边瞥了一眼。四目相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炙热缠绵起來。冷瞳再一次跌进男子如泉水般干净剔透的深瞳里。沉沉浮浮。浑然忘我。
直到云烨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冷瞳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垂下头。盯着云烨的锦靴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突然脸红了。”男子勾起女子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瞳儿。你在想什么。”
“你才脸红。你全家都脸红。”冷瞳稍稍推了推男子。离他远些。这样嗅濜才慢慢变得正常起來。“咳咳。找我有什么事。”
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子一脸。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瞳儿想要见我。”
闻言。冷瞳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可说话底气还是有些不足。“胡说。明明是你想见我。不然我才不出來。”
云烨失笑。“如此。我还得感谢夫人这般善解人意。温柔体恤了。”
“那是自然。”此刻。冷瞳淡定了不少。脸皮也开始厚起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窝在男子怀里。硬将男子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做成回抱的样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看來跟明天的婚宴有关。”
“你又知道。”冷瞳仰起头。扯了扯滣。“那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云烨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伸手点了点女子的额头。“你想与我一起出席婚宴。”
冷瞳眼睛一亮。小手捉上男子的衣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