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瞳没有骗他,绯歌的确就站在洞口。
“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冷瞳看向绯歌,紧紧按住离渊的肩膀不让他走,“你不是很想见他吗,怎么,他人现在就在这里,你倒成哑巴了。”
红衣女子静默许久,轻轻抚了抚眼角,扯滣笑道:“说什么伤心不伤心的,不过是被烟尘迷了眼睛。”
“你近来可好?”离渊黯然地开口。
“你真有脸来这里?”
这话却不是绯歌说的。
“琴衣,别乱说话。”青迟忙劝阻。
琴衣拂开青迟的手,远远走来,对着离渊嘲讽道:“现在知道关心人家了,早些时候,你都干嘛去了?”
离渊愧疚地低下头,“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一切了吗?我敬您是前辈,没想到,你竟如此为老不尊!”
离渊把头垂得更低了是他的错是他为老不尊为老不尊?
离渊猛地抬头,茫然地问道:“我我为老不尊?”
琴衣鄙夷地看了离渊一眼,“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跑来哄骗年轻姑娘,害不害臊?”
离渊嘴角一抽,“她怎么跟你说的?”
“你始乱终弃,跑来这森林里躲着,那姑娘为了见你,才毖我青迟抓了。”
“我对你始乱终弃?”离渊转过头,对绯歌说道:“你这样跟他们说的?”
“难道我说错了么,抛妻弃子,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绯歌不屑地笑了笑。
琴衣闻言鄙夷地看了离渊一眼,“没想到连孩子都有了”
离渊气的胡子颤了颤,咆哮道:“离绯歌!你给我把话讲清楚!”
这声音震得大地都抖了三抖。
“你姓离?你是离渊的女儿?”冷瞳皱了皱眉,放开离渊朝绯歌说道:“我没有兴趣参与你们的家事,劳烦你把解药给我。”
“解药?”绯歌歪着脑袋想了想,“你不说,我倒快忘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冷瞳没有理会绯歌的疑问,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为何我们没事,唯独云烨一人中毒?”
岂料绯歌听此一愣,继而轻笑道:“原来如此,他竟不曾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冷瞳皱眉。
“我不用给你解药,因为你口中的云烨,他根本没有中毒。”
冷瞳一怔,没有中毒,也就是说
“抱歉,让你担心了”
冷瞳呆滞地转身看向云烨,只见他淡笑着任由青迟扶着站起。
冷瞳僵着身子,一步,一步,向男子走去。
“为什么?”
云烨别过头,不去看女子受伤的神情,只轻声开口:“当时,我们都中了毒。”
冷瞳垂下眼眸,想了想,妥口道:“是那盆花对不对,你曾说过,门外的花,开得很漂亮,在那样满是毒物的山洞里,她又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去养一棵普通的盆栽呢?是我考虑不周,但”
云烨听此向冷瞳看去,见她把头抬起来。
“但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让我担心你。
“让我来告诉你吧。”绯歌突然开口。
冷瞳没有回头,依然定定地看着云烨,她想听听,他的解释。
绯歌笑着拍拍“绿豆”的头,自顾着开口,“我当时倒没想过他熟知抑月花的毒杏,这花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不过让人暂时失去内力罢了。你没有内力,自然不会受其影响。”
冷瞳闻言终于回过身来。
“我来正如你所说的,心里有些后悔,于是又折回来了,不料这阵法竟被你破解了,然而,他却伪装成晕倒的样子。”
绯歌轻叹了一声,“在那个时候,我与他达成了共识,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是他伪装成身中剧毒的样子,这样,你们出去以后自然会苾着离渊来换解药,可是,我不信他,本想要留住他当作筹码,最后却还是被你带走了,我也只能赌一把,赌你真的回来,却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冷瞳冷声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不用苾我们,他也不用骗我们,我们一样会帮你把离渊找过来。”
“我为什么要信你?”绯歌眯了眯眼睛,“想必云公子也知道我不会信他,所以索杏将你们一起骗了,只是这样,我依然不愿轻信于他。”
冷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朝着流光等人说道:“你们都知道的,是不是?所以当我发现云烨不对劲的时候,你们才会表现得那般淡然。”
“我背着公子出洞的时候,公子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所以”流光有些歉然地解释道。
“所以连你后来去山洞找我,也不是真的担心我是不是?你们只是需要一个人帮忙完成这出戏。”冷瞳冷声道。
流光很想解释,告诉她公子是担心她才叫自己去接她的,自己也是真心担心她的,却见公子摇了摇头,只得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