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被他的眼神震慑,那眼睛盈盈亮亮,仿佛藏着难以克制的激烈情绪,这样的神情,他过去只在邀月的眼睛里看到过。
两人结伴同行,以公子和移花宫宫女的身份,她看着他的眼神总是专注明亮,仿佛有着暗流涌动,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男子整个人暴露在雪亮的月光下,他已经陷入了迷乱的幻境一般,张开手掌,掌心托着一颗红豆,那红豆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圆润光滑,上面似乎是刻了一行小字,只是看不清晰。
邀月和花无缺一同回来,只见这荒废的老宅里寒烟漠漠,翠竹森森,白雪皑皑,如一条无暇的长毯子,上面连脚印都没有。若是燕南天和李神医离开,恐怕他们离开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花无缺刚看到一个人飞快掠了进来,便往前几步先看个究竟。
却见这男子似乎把自己认成了另一个人,有什么真相就要破土而出。
邀月一动不动,不愿往前走,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窥探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那瘦小的中年清秀男子又往前一步,几近依恋地抱住了花无缺的腰,花无缺从没被男人这样深情痴迷地抱着,对方的手还越收越紧,他略有一些尴尬地问:“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那男子声线低沉,仿佛郁郁寡欢:“这么多年过去了,伏声,尘满面鬓如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