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叶自然不看,陆聂琛也不逼着她,直接喊开始。
紧接着,拳拳到肉的声音,便从外界直穿苏瑾叶耳膜,女人的闷哼声,再熟悉不过,苏瑾叶泪流满面,克制不住扭头看过去。
只见盛初淼被女人整个身子轻飘飘举起来,往地上重重一摔。
“不!”苏瑾叶泪水夺眶。
盛初淼自然也痛得眉头紧皱,面目狰狞着,下一秒又马上爬起来,想要挥动拳头,只是力气实在绵薄,对方反手一拳头砸在盛初淼脸上,甩飞了三米。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盛初淼漂亮的脸彻底肿了起来,再也不见当初当警察时英姿煞爽的利落劲。
苏瑾叶终于坚持不住,她哭着,挣扎着要上台,“换我上去!换我上去!”
她再也看不下去,扣着陆聂琛的肩膀苦苦哀求:“我求你了!你折磨我,要杀要剐都可以!你放过盛初淼!你放过她!”
怎么可能打得过!从一开始,这个比赛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陆聂琛一手抚着她的后背,一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可也让苏瑾叶心寒,因为男人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淡到没有半点表情。
“不哭。”他道:“我不是不让你上去,盛初淼曾经是警察,尽管希望渺茫,也不是不可能赢,但你上去,才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你不要葬送了她能够出去的唯一机会。”
机会?
苏瑾叶泪流满面,喉口哽咽,胸口撕心裂肺的,只觉得可笑。
换做两年前的盛初淼,她还可以勉强相信会赢,如今盛初淼待在狱中两年,瘦弱不堪,又没有锻炼过,哪怕拿重一点的东西都费劲,又哪里来的机会?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陆聂琛折磨人的手段,这叫她怎么不恨,怎么不怨!
“陆聂琛,你不得好死……”
他淡然的吻了吻她的唇,上面有她的泪水,轻、舔着薄唇,晕出几分苦涩。
尝着尝着,他竟然笑了出来,拥着她的腰,与她抵死缠、绵:“有你陪着,阎王路也不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