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越想越是担忧,恨不得立即将年若兰找回来!
为了寻找年若兰,胤禛已经一夜未眠。苏培盛细心的命人为胤禛准备了几样儿他喜欢吃的早膳,柔声劝道:
“主子用些早膳吧!主子昨儿个晚上便一夜未眠,若是再饿坏了身子,年侧福晋知道了,一定会心疼主子的!”
胤禛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4页炕桌上摆的几样儿早膳,却不悦的对苏培盛道:“将这些饭菜都拿走!年侧福晋如今下落不明,她极有可能也未曾吃过东西!
既然年侧福晋都没有吃过早膳,你又将这桌早膳端给本王做甚?你以为本王便吃得下么?”
胤禛这一番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令人觉得如堕冰窖,苏培盛被胤禛冰冷的语气和阴郁的神色吓得身子一抖,连忙将炕桌连同炕桌上的早膳都撤了下去,根本不敢让这些东西继续留在此处碍胤禛的眼。
经过此番折腾,苏培盛也不敢再劝胤禛用膳,只在距离胤禛不远处垂手而立,尽职尽责的装着壁花,随时听候主子的吩咐与差遣。
胤禛揉了揉涨痛的额角,又在脑子里将昨夜年若兰被劫之事仔细的琢磨了一遍,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胤禛剑眉紧锁,琢磨了半晌,忽然瞳孔一缩,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子。
胤禟在被年若兰所救之后,发现了她珍贵的体质,因而才会想要将她据为己有。
如此重要的事情,胤禟为何不和同样与他交好的胤祀商议此事,反而要与胤俄联手劫走年若兰?难道胤禟就不怕鲁莽的胤俄会坏了他的大事吗?
除非,胤俄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鲁莽冲动,而是一位心思缜密、有胆有谋之人,其心机与手段也许并不亚于老谋深算的胤祀,而与胤俄自幼便交好的胤禟自然知道他的本性如何,因而才会与他联手,将年若兰劫走。
想通此结之后,胤禛很快便想到倘若胤俄是一个心思缜密、心机颇多,不亚于他和胤祀的人,那么,胤俄极有可能将年若兰藏在避暑山庄之中最危险而又最安全的殿阁,那便是唯有康熙才有权利随意进出和居住的烟波致爽殿!
胤禛冷笑一声,“果然是个好法子!将人藏在那里,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即便我想到了这点,恐怕也没有这个胆子,拿自己的大好前程冒险,去那里救人……”
只可惜,胤禟与胤俄终究低估了他对年若兰的在意,也低估了他的胆识。
男子汉大丈夫,倘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了,他又有何颜面与兄弟争夺大清的储君之位?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如何配做天下之主?
胤禛心思缜密,他心里十分清楚现在已经过了辰时,天都已经大亮了,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去烟波致爽殿救人的好时机。
虽然如今康熙并不在热河行宫,但□□之下,冒然进入烟波致爽殿毕竟太过引人注目。尤其他身为当朝四皇子,倘若被人看见他进入烟波致爽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4页,恐怕会引来许多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若是被胤礽、胤祀故意借题发挥,将这件事情穿凿附会一番再传入康熙的耳中,便足够他好好的喝一壶了!
而等到夜深人静之后,他再派遣面生的暗卫进入烟波爽殿寻人,即便暗卫被人发现了行踪,也不会泄露与他之间的关系,如此才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可是,胤禛深知此事事不宜迟、迟则有变,倘若他等到夜里再派人前去烟波致爽殿寻找年若兰,恐怕年若兰早就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胤禛沉吟片刻,当即便吩咐苏培盛为他取来了一套皇子吉服,服侍他更衣梳头,而后又命苏培盛为他备了一些敬香礼佛用的佛经与祭品,带着苏培盛向烟波致爽殿行去。
胤禛带着苏培盛刚走到烟波致爽殿附近,便遇见了太子胤礽。
胤礽一见胤禛身着皇子吉服,还吩咐身边的奴才带着敬香礼佛的祭品,不禁好奇的问道:“四弟拿着这些东西,莫非是要去庙里拜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