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需要这么客套吗?」斩悎佯装生气的板起睑孔,但仍不忘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
她被斩悎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紧抿的双唇露出羞涩的笑容,而脸颊上依然挂着一串未滚落的泪水。
斩悎敛起嬉闹的笑容问道:「你曾是叙康的女朋友?」他问这话时心中没有任何醋意,只有担忧。
「不是,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好朋友,只是我万万没想列,这个朋友竟是伤我最深,害我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提起往昔,纺惜刚平缓的情绪差点又崩溃了。
闻言,斩悎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道:「事情没你想像那么糟,我可不准你自怨自艾的伤心哭泣,难道你忘了我会帮你。」
「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怕我还不了。」她摇头。
斩悎的眼神流露出无限柔情,「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嫁给我当老婆,丈夫帮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纺惜内心挣扎着,她知道斩悎的心,可是在上流社会里仍讲究门当户对,她不想让他成为他们茶余饭后闲磕牙的对象,更何况她只是一只小小麻雀,再怎么变,也无法变成凤凰呀!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只要你父母回美国,我们就毫无瓜葛,至於发生在今天下午的那一段小插曲,就当作是我还你的救命之恩,你无须耿耿於怀。」她将眼光移向别处故意不去看他,免得不小心泄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