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悎看着她含羞带怯的娇羞模样,忍不住在她额上印下—吻,呢哝地赞叹着:「你好美,身体好香、好香。」
她笑着闭上眼睛,这是他们第二次如此亲密,感觉却比上一次更好、更醉人,隔着衣服,纺惜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在他手指的探索下颤抖,由内心深处窜起一波波的热潮,就像要将她融化似的,全身的力气已被抽光,只能无助的攀附在他身上,接受他身上发出的炽热火光与缠绵的吻。
这一刻,时间仿佛是忘了走动,而地球也忘了运转,而她,早巳迷失在这炽热的情潮里。
热吻由唇延烧到胸口,再向上游移至敏感的耳际,斩悎的吻正一点一滴的攻占纺惜的心防,一寸一寸的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受不了体内窜流而出的欲火,纺惜不断地娇喘呻吟:
她的吟哦娇喘声更加刺激了斩悎体内燃烧的欲火,如此的浅尝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抱起可人儿往床铺走去,搂着她双双倒卧在柔软的床褥里。
纺惜身上的休闲服已经被斩悎脱下抛至一旁,衣衫不整的裸露着上身,傲人的酥胸在呼吸喘息间上下起伏着,迷蒙的眼眸所散发出的春情,更是娇媚诱人,而雪峰上的粉红小蓓蕾,就仿佛夏季里雪花冰上的蜜渍草莓,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芳香,仿佛正对他提出无声的邀请。
美景在前,佳人在怀,斩悎早已等不及地想拥有她,可是脑子里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可太过激进,别让自己的冲动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