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可以不要,可是我要你补偿我所受的损失。」纺惜依旧面不改色。
「这当然,只不过你不是很恨我吗?刚刚在电话中听你的口气,好象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以泄心头之恨?」他惊讶的看着她。
「我当然还是恨你的,你也知道我的事业都在那一夕之间全毁了,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那你也知道我的付出是要得到回报的?」叙康挑眉道。
纺惜白皙的脸庞微微变了下。
她迅速的瞄了他一眼,淡漠的别过头,避开他紧迫盯人的眼光。「我知道,你不就是想得到我。」
「你肯?」
「有人养有什幺不好的?何况你又这幺多金。」
叙康的眼眸兴奋的发亮,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探问:「论多金,斩悎比我还有钱。」
纺惜皱了下眉心,静静的啜饮着面前的咖啡,刻意拖延了一下时间才回答他的疑问。「可是他一点也不幽默。」话里大有埋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