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近视不深,何况梓语他看见了。」东方拓歉然地看着他,「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的,可是我知道你很重视和纺惜的这段感情,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谢谢。」斩悎一脸寒霜,指节在拳握下劈里啪啦作响着。
对纺惜他有十足的信赖,他知道她不可能爱上叙康,因为她恨死他了。今天他生气的是,她太不自量力,明知道叙康是个可怕的人物,她居然还以身试法,当起诱饵,想从他身上找出证据,这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找死。
「阿悎,我想纺惜之所以和叙康走的这么近一定有她的理由,你何不先平心静气的和她谈谈,千万不要弄僵了。」他分析道。
斩悎冷哼了一声。「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其它的事我自有主张。」
「我就是怕你一时气昏了头,在公事上你精明果决,可是在感情上你却不及我身经百战。阿悎,我认为纺惜不是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也被他的固执惹得有些悦色。
「阿拓,如果今天是你,你会怎么做?」斩悎反问道。
「呃……」东方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当场愣住,半晌后,他清了清喉咙回答:「我又不知道你和她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这叫我如何答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