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悎冷冽地扬一扬眉,低沉地回道:「这次你可说错了,更少我现在就知道与你有关,而你也会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哼!她可不是被唬大的,想恐吓她,门儿都没有。
「你最好看紧她,否则你就等着帮她收尸吧。」孟瑜杏眼圆睁地警告。
斩悎随意地拿起桌上的铅笔把玩,坏坏地笑道:「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行。不过我也要警告你,纺惜身上只要少了根寒毛,我会割下你身上的一块肉作陪。」他冷哼了一声,冰寒的眼眸闪过一抹阴狠。
盂瑜被他气的差点当场吐血,破口大骂。「耿斩悎,我没想到你是个王八乌龟,女朋友都爬到别的男人床铺上了,还能视若无睹,你比我这个弱女子还不如,枉费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原来也只是个王八龟孙子罢了。」
斩悎手上的铅笔啪啦一声,应声断成两截,肃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扯住站在桌前的孟瑜,直逼视她的深邃黑眸燃起熊熊怒火。「东方拓不打女人,并不代表我耿斩悎就不会打女人。」
「笑话,如果你有本事,就不会让她跑到叙康的怀里。我真怀疑耿氏企业的总裁,是不是个性无能,否则怎幺连身边的女人都要跑出去打野食。」明知道身在他人地盘上要安分,扔不愿自贬声势让他看轻,于是硬仰起下巴蛮傲地与他对峙,内心却不由自主的发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