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于楷伦呐呐地松开手,怜惜的大手下意识抚过去,轻揉纤白的藕臂上被他捏红的郡一块。“还疼吗?”
程悠悠面颊一红,急忙拨开他的手。“不……不痛了。”
被他碰过的地方阵阵发热,连她自己也不敢再去碰触。
“悠悠,刚才义父带来的人是谁?”他只想知道这一点。
“刚才那是爸爸的好朋友吕世伯,吕世伯的儿子最近刚回台湾扩展业务,和我们有生意上的往来,爸爸希望我多关照他。”
程悠悠照实把父亲的请托告诉他,并不以为意,但这番话却在于楷伦心头掀起汪风巨浪。
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于楷伦非常清楚。
打从二十岁就跟在程天义身旁,身为他的义子,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程天义当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但也绝非造桥铺路的大善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去做,哪怕对方是他的亲戚或是老友。
况且他向来疼爱悠悠,知道她不爱管公司里的事,所以从不拿商场上的事情烦她,而今他却反常地要求自己的宝贝女儿去招待客户的儿子?
这怎么想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