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于楷伦明白了,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驱离台北了。
“您知道我与悠悠交往的事了?”
“什么交往?是利用吧!于楷伦,你没搞清楚吗?悠悠不是你能碰的人!”居然拿他的宝贝女儿当成财富的跳板,这小子实在太混帐!
“我对悠悠是真心的,没有丝毫利用之意,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不是那种贪恋财势的人!”
他对悠悠的感情,从初见她那一年就已深埋,而他曾经苦于两人的家境悬殊,试着想转移情感,放弃这份感情,但后来失败了。
更何况,他也在不经意间发现悠悠对他其实也有好感,这更教他难以放弃。
“哼,任何一个贪恋财势的人,都会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贪财。”程天义摆明了不相信。
“义父──不,董事长,请您相信我,我真的爱悠悠!我想要的不是程家的财产,而是悠悠,只有悠悠!如果您要我对天立誓,我也愿意。苍天在上,我于楷伦此生只爱程悠悠一人,程氏名下的资产,我分毫不取,如果日后有违誓言,必将横死街头。”
“……听起来很感人,只可惜口头上的保证,恰好是最没有价值的担保品,否则人人都到银行门口斩鸡头立誓,不就可以免担保借钱了?”程天义冷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