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感觉,爸爸似乎瞒了她某些事。
“唉!这件事……算了!你迟早也会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你的楷伦大哥心术不正,妄想攀上你,与你结婚好窃占我们程家的资产。”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到自己也看走眼,真是愈想愈气。
“这怎么可能?!”程悠悠想也不想地喊道,有点生气地大喊:“楷伦大哥不是那种人!”
“看人的经验你还嫩得很,哪里会知道他是哪种男人呢?”她就是因为单纯,才会被于楷伦利用。
“我当然了解他!这十年以来,我们可以说是一起成长的,再说他是爸爸的义子,您也应该了解他的。”
“人心隔肚皮,如果一个人有心隐瞒,再精明的老江湖都会被骗过去。爸爸承认自己被骗,那是因为他实在大会伪装,没有人像他这么厉害,在达到目的之前,他能够忍气吞声忍上十年,完全不露马脚。”
“完全不露马脚,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马脚呀!爸爸,到底是谁告诉你楷伦大哥贪图程家的财产?一定是那个人胡说八道,你为什么会相信呢?”
程悠悠好生气,这个人胡乱造谣,真的很过分耶!
“我之所以相信,是因为这个人与楷伦关系密切,她不可能说谎陷害他。”
“你说的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