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丢了工作,又见不到悠悠,他有如被困的猛兽,每天只能烦躁郁闷地在栅栏内不断来回踱步。
他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他还不想走到那一步,跟程天义反目成仇。
就算程天义算计他、驱逐他,他依然敬他、爱他,当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程氏企业或程天义的事。
其实,他大可想办法托人带口信给悠悠,让她明白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但是他没有。
他知道一旦悠悠知情,也只是徒增悲伤与烦恼,他不愿她感到伤心或为难,所以硬是独自吞下这苦果,不愿她有丝毫烦忧。
见不到悠悠,又不愿伤害程天义,莫怪乎他只能独坐家中,抑郁烦忧。
这时,刘郁薇来找他了。
“你来做什么?”见了她,他的表情依然淡漠,没有丝毫喜悦之色。
“你还是依然那么狠心!除了程悠悠,任何女人在你眼中都是草木石像吧?”刘郁薇绝望地看着他。
“如果你明白,那是最好的。”
他不想再给她任何希望,让她以为他们可能有未来,然后又让她失望,那才是真正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