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刚才怎么──楷伦大哥?!”
程悠悠转头去看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当她发现那不是什么柔软的物体,而是于楷伦时,立即惊骇地瞪大眼。
“楷伦大哥?你怎么了?”
她慌忙冲过去,见他浑身是血趴倒在地,惊慌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语调凄厉地大喊。
“楷伦大哥!”
于楷伦被送入医院,经过医师检查后,幸无大碍,身上的血迹大都是被碎木头与碎玻璃刮伤导致的,没有其他严重内外伤。
因为受伤的位置多达百余处,所以医师替他打了些止痛剂,让他好好睡一觉。
程悠悠心疼又担心,一直守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不忍须离。
“我想,他是真的很爱悠悠!”程天义望着躺在病床上、伤痕累累的于楷伦,突然有所感触地对吕治彦道。
“在那种攸关性命的紧急时刻,根本没有时间让人思考,每个人只能做出最直觉的反射动作,而我和你两人的反射动作都是下意识先逃开,只有他是冲过去保护悠悠。”
唉!真是惭愧,他还是悠悠的亲生父亲,但在最危急的一刻,他仍是先保护自己才想到女儿,而吕治彦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