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你别提了嘛!”想起年少不懂事,程悠悠就一阵羞窘。
“反正,那一晚我醉倒在你的房间里,后来发生什么事,你心里很清楚。就是从那一夜之后,我才敢肯定,你对我不是全无感情。”他噙着满足的微笑,别有涵义地望着她。
“那一夜?那……那一夜怎么啦?”程悠悠眼睛左看右瞟,佯装不知情地问。
“你还要装蒜吗?我什么都知道了。在我之前,你并没有别人。”他毕竟是男人,也会为了这种事情得意骄傲。
程悠悠的面颊霎时爆红,知道再也瞒不住,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其实我虽然醉了,但是对发生过的事,并不是毫无印象,所以当我第二天早上要下床时,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就明白了。除非我在半夜突然像女人一样生理期报到,否则不该连我身上都有血迹。”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