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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终章——永恒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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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望着这句印刻在精金塑像之上、被无数宁静人视如瑰宝的至理名言,已经当了55年大酋长的兰博不禁黯然神伤。

  没了莫德雷德,宁静依旧还是那个宁静,可那位喜欢趴在城堡阳台睡懒觉,喜欢吃巧克力樱桃馅饺子,喜欢抢夺小孩儿零食的大统领已经不在了。

  而随着大统领一同离开的,还有名为阿特拉斯的巨人——宁静50世界的守护者,以及那些由他们自己选出来的荣耀之子。

  哪怕吞世者弥补了阿特拉斯的空缺,哪怕这些巨人同阿特拉斯一样友好,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兄弟,他们的父亲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故乡。

  “明天就是莫格尔隆德升天节了,这是宁静最为重要的节日,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你们那又是什么表情?都别给我哭丧着个脸,务必安排好节日庆典。”

  “可是酋长,还是像以往那样摆五天流水席,百姓的钱如数奉还,贵族的钱全盘接受吗?”

  “不然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想说就说出来嘛,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面对兰博的疑问,作为宁静50世界二把手的斯巴达军团之主吉尔•瓦伦丁略显迟疑,转而望向一旁的大贤者让娜。

  而让娜也是闭口不言,就在那里愣愣的站着,整个人神游天外,搞得吉尔彻底没了脾气。

  按理说,兰博身为莫德雷德大弟子,吉尔可以说是莫德雷德的女儿,而让娜作为兰博的小师妹,三人本应是无话不说的,是嫡系中的嫡系,可就是没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

  这其实不怪他们在这里打哑谜,只因屋内还有第四人,那就是时任吞世者军团军团长的克索拉克斯。

  这其实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之前所有人都搞不清谁是谁,就给莫德雷德与安格隆合了个衣冠冢,现在能分清了,尸体都运回来了,那就比较尴尬了。

  莫德雷德有尸体,那安格隆的尸体去哪儿了?

  之前是所有人一起在莫德雷德尸身面前办流水席,跪地哭嚎好父亲,哭了好多年了,现在才知道这不是自家父亲,是自家二叔,直接哭错坟了。

  并且吞世者也不是吃白食的,这55年来任劳任怨,宁静人也接受了这群十分友好的大个子,甚至已经被同化了。

  所以这一年的升天节怎么办就是个问题,如果光是祭奠自家老大,不祭奠别人的父亲,那吞世者会怎么想?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克索拉克斯便提议道:“不如搞个双日凌空,一切照旧,反正咱们拜大统领和我家父亲已经拜了这么多年了,再给吾父搞个雕像立旁边,岂不美哉?

  拜一个是拜,拜两个也是拜,无非就是拜多拜少的问题。”

  “好,就这么办,并且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工匠打造好了一尊雕像,并对老大原有的雕像进行了部分升级改进,既可以让世人瞻仰,又能在夜间充当灯塔。”

  说到这里,兰博颇为自豪,直接发动了他从老大身上学来的师门绝技——把臂同游,一把握住了科索拉克斯的手:

  “就叫等离子火花塔怎么样?这两尊雕像就是我们友谊的象征。”

  “善!这名字一听就暖暖的,既然明天就是吾父与大统领的忌日,那必须好好操办一下,我这就去派人加派花圈纸钱,保证让所有人都记得他们。”

  说罢,克索拉克斯扭头便走,他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毕竟父爱我、我爱父是罐头的底层逻辑。

  现在能给自家原体立个名分,所以这是好事啊!必须好好操办一番,甚至他都决定把所有人召回来,来个万人哭坟。

  而正如克索拉克斯所预料的那样,随着那尊55米之高的安格隆雕像立在巢都门前,与大统领的雕塑一起肩并肩充当门神后,所有人都觉得顺眼多了。

  伴随着莫格尔隆德升天节正式开始,无数群众自发来到广场悼念,并在献上一束麦穗后入席炫饭。

  礼多礼少没问题,是份心意就行,但民众是民众,那些富商就必须表示表示了。

  一时之间,整个巢都都沉浸在欢快的气氛中,毕竟莫德雷德曾经说过,人必须要笑,不笑就是对他的不尊敬。

  而当与民同乐的五天流水席办完后,就该到了最为隆重的悼念环节了,这个时候就不能笑了,得哭!

  毕竟莫德雷德曾经也说过,哭也算时间,你哭都不哭不出来,那就是对我的不尊敬,对我不尊敬就是对我有意见,而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儿的人,你有意见就证明我做的不好,可我不可能做错,所以那就只能是你的问题。

  所以这时一众孝子贤孙就该出场了,开始围着两尊雕像哭爹喊娘,发出呱呱乱叫,而且还要有礼乐相伴。

  “而这礼乐不是别的,正是莫德雷德亲自编写的罗马母狼进行曲。”

  那场面,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可谓勃勃生机,犹如万物竞发之态,民众无不竭诚高呼——

  _:(´□`」∠):_殿下的恩情根本还不完呐!

  听上去很抽象,但其实就是这么抽象,尤其是当帝皇率领一众原体来到宁静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抽象至极的场面。

  “何意味?”

  “不知道,那我们也要哭吗?”

  “哭吧,好像哭完之后管饭,不吃白不吃。”

  很快,以帝皇为首的一众原体也加入了这场祭奠活动,此举,又让现场民众泪流满面,毕竟阳光实在是太刺眼了。

  而等做完这一切后,就来到了最后的散伙饭环节,不是什么漂亮饭,但蛋炒饭管够,帝皇与原体也领了一份,宁静的大黄米确实养人,可一想到莫德雷德与安格隆没死,就感到极为荒诞抽象。

  “陛下不用伤心,老大在天之灵会庇护着我们的,还有安格隆殿下,就算死了也不会孤独。”

  兰博还是个忠厚狗,见帝皇望着手中炒饭不动嘴,还以为这是悲伤过度,特意过来安慰。

  然后他就看见众人用一副绷也绷不住的鬼畜表情盯着他看:

  “那个,如果我说你的老大没死呢?”

  “什么?不可能,老大已经离世了,他亲口跟我说的,而且葬礼都办完了,我份子钱都收了呀。”

  “所以你们就连续办了55年?收了55年份子钱?”

  “有什么不对的吗?这可是宁静的支柱产业。”

  这话听得基里曼颇为耳熟,甚至还颇为赞同,毕竟参观原体故居可是能狠狠收波门票钱的,更何况这边还有两个原体的坟头。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多恩忍不了了,要是错过时间,他又要再忍受莫德雷德一年的托梦,他精神现在都快不正常了。

  趁时间还没过,多恩赶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五十五根蜡烛摆放在莫德雷德的尸体四周,并掏出大黄米、可乐、精金、宝石与各种贡品,放在莫德雷德的尾巴上,当着众人的面,念出了莫德雷德交给他的那段召唤词儿:

  “吾在此宣告:”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便回应我的召唤。”

  “吾在此宣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传达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伟大的宁静50世界之主,骑士王,拥有惊世智慧之人,阿特拉斯之主,第二原体,童年拥有父亲之人,战帅,犬人永恒的大酋长,最优质的战士,灵族网道的冲击者,大计划的奠定者,黯月之主,宇宙星神,第五邪神,嗜灭者,贪婪溶解之主……

  吾乃永远健康的帝国大统领——莫德雷德•韦恩!

  响应我的召唤吧!”

  然而,当多恩念出这一段又臭又长的贯口后,本应出现的莫德雷德没有降临,反而无事发生,搞得所有人一头雾水,佩图拉博更是大骂多恩是不是忘词了。

  “没有啊,明明一字没错,难道是有延迟?等等,好像确实还有一句:

  Waaaagh!!!大统领,我们敬爱你呀!”

  随着最后一句召唤词念完,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55根蜡烛极速燃烧,火焰也变为了翠绿色,而滴落的蜡油则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贴地滑行,最终在地面腐蚀出了一座复杂法阵。

  “轰!”

  只见一道流光自法阵中激射而出,狠狠灌入莫德雷德的尸体,原本因为美观而浇筑的精金外壳瞬间破裂,并向外渗出黑色烁油,喷吐翠绿浓雾。

  “啊——你是我的master吗?”

  “闭嘴,这几个傻逼是我兄弟,那几个胸大无脑的是我妹妹,至于那个最大最亮最闪的蠢货是我逆父。”

  “二哥别说了,我的头好晕,我好想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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