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的左手怎么样了?”
见一众从者光速退场,母爱泛滥的爱丽丝立马跑到了呆毛身旁,一把就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掌,眼中满是怜爱之意:
“多亏了你,我才能活下来。”
“爱丽,我战斗时之所以能无后顾之忧,就是因为我把后背交给了你呀!”
“Saber!”
“爱丽!战斗才刚刚开始,今晚的局面不过是日后无数大战第一夜。”
四目相对,一金一白两位少女深情对视,好一副主仆深情之态,看的莫德雷德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不应该在旁边,应该在车底,当即掏出相机疯狂拍摄。
“啊,我同意这门亲事,那可恶的切嗣才是第三者,姐妹们,咱们把他杀了吧!”
“莫德雷德!你又在搅什么?我和Saber是清白的。”
“就是就是,你不要乱说!”呆毛很是尴尬,尤其是在面对莫德雷德的时候,这总让她有种被小莫凝视的感觉,尤其是在莫德雷德从一只狗变成一个人后,那种诡异的即视感就更严重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占据了舞弥的身体后,莫德雷德是以女性姿态示人的,与Saber记忆中的莫德雷德十分相像,唯一略显不同的就是外貌是东亚人面孔。
不知为何,在见到莫德雷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呆毛心里没由来的产生了一肚子怨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莫德雷德,这些从者全都是不亚于我的强敌,没有谁是等闲之辈,为什么你刚才只是看着?”
“因为我打不过呀!打不过还要去送,那不脑残吗?”
“都说胸大无脑,你跟个飞机场似的,还是没有脑子,怪不得当年大不列颠亡了,要是换成我,五年之内不统一整个世界,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此言一出,阿尔托莉雅瞬间炸毛,而那种没由来的火气便更旺盛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火气,气的她直接一把打掉莫德雷德手中相机,拧着他的耳朵训斥道:
“所以我才要赢得圣杯,来改变那遗憾的一切,而其中也有你,你还在记恨我吗?”
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毕竟莫德雷德之前曾经说过他不是她的小莫,而自己刚才的失态,显然不符合一个王者。
“抱歉,是我失态了。”
“为何道歉?是因为刚才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吗?”
“是的,你和她很像,但我知道你不是她。”
心态拧巴到极致的少女瞬间萎靡,就连头上的那根呆毛也软塌塌的耷拉了下来,任何人看见都会感到心生怜爱,但这其中不包括莫德雷德。
恰巧相反,莫德雷德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同情,反而觉得路边一条,甚至幻视到了黄皮子的身影,手心痒痒的,想抽点什么东西。
“一想到你这人如此婆妈,我就为莫德雷德感到不幸,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好歹知道缓和关系,比我那不当人的生物爹强多了。”
“你还有父亲?那是什么花色的。”
“嗯?你这话就比较冒昧了,我不光有父亲,还有20多个兄弟姐妹,还花色,你真当我是狗啊!”
“难道不是吗?”
“……”
“废话,当然不是,难道我和没和你说过我是人吗?”
“没有!”
呆毛王是真不知道,甚至不光是她,就连一旁的爱丽丝都认为莫德雷德其实是一条狗,甚至还幻想出了一个以狗子为原生种族的地球。
见这两人一副痴傻样貌,莫德雷德很是不满,当即示意她们跟自己回家,他晚饭还没吃呢。
可没曾想他越是不开口,二人就越是好奇,呆毛还矜持点,知道莫德雷德不会害自己的爱丽丝则叽叽喳喳嚷嚷个不停,甚至都放弃了飙车,直接钻到了莫德雷德的怀里听故事,让呆毛去当司机:
“莫德雷德,快和我说说吧,你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那里也有saber吗?”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毕竟都是持剑欧格林,但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而这个故事还要从3万年后的地球说起,只不过那时的地球叫神圣泰拉……”
随着莫德雷德的声音响起,一个名为大远征的故事进入了二人脑海,但二人观感却完全不同。
爱丽丝是当故事听的,但呆毛王是真听进心里去了,尤其是在听到帝皇的种种神人操作后,眼中更是浮现出了一丝对莫德雷德的同情,更是对黄皮子做出了犀利评价:
“这是人?我怎么觉得你的父亲已经不算人类了,还有你那母亲,你的兄弟姐妹,都是一群神经病。
而且你那父亲真卖过钩子吗?我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单纯的好奇,还有那个在皇宫内与小男孩偷情的事情,你确定这是真的?”
当然,还有一句话阿尔托莉雅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你莫德雷德也是个神经病,哪怕莫德雷德已经进行艺术加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但仅是稍微暴露出的一丝神人操作,就宣告了他不是什么正常人。
“唉~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这原生家庭实在是太抽象了,如果把你换成我,我估计你得当场精神崩溃,所以说你家里的那摊子烂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你刚才问的那些,我敢保证全是真的,毕竟众所周知,我莫德雷德从不撒谎,马卡多真是小男孩,黄皮子真当过罗马母狼,他也真逛过科摩罗,甚至他还是被尔达撅的那个,我当年就在旁边看着呢”
“啊这~也真是苦了你了,摊上了这么一个原生家庭。”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从小就缺爱,但这不重要,重要是命运让我遇见了你,你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啊?”
呆毛王都惊了,虽然她对莫德雷德的遭遇感到同情,但这种展开还不是她能够适应的,可一对上莫德雷德那对金色瞳孔,想要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不用不好意思,正所谓没有母亲便去创造一个母亲,你看咱们两个长得多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至于那尔达,生物妈罢了。”
但好在一股强者气息冲散了这份尴尬,又有一人前来认亲了。
名为吉尔德雷,以魔法师直接降临的从者跪在路中央,见到呆毛后一口一个圣女在那叫着。
而这个吉尔德雷,其实就是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元帅,也是蓝胡子故事的原型,他口中的圣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烧成奥尔良烤翅的圣女贞德。
更地狱是,贞德与阿尔托莉雅长得一模一样,认错情有可原,但问题是这俩一个是大不列颠之王,一个是法国村姑,英法百年和平这一块儿实在是太搞了。
“贞德!难道您忘记我这副样貌了吗?”
认亲失败的大元帅略显破防,以至于开始自己骗自己,认为呆毛忘记了前世的记忆,看的莫德雷德颇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