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他派出的心腹爱将蒯荣正在叫阵说来也可笑自古两国相战从来都是侵略一方叫阵的如今却变成了他们守方日日叫阵倒可纳为一桩奇谈。
蒯荣正策马于阵前来回奔驰战鼓和着他的语言敲得极有节奏。叫阵渐渐变成了叫骂言辞间已是越来越不堪任极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对着身后微微点了点头。
蒯荣正骂得起劲不防对方阵里居然真的派出了一人应战打眼一看那人黑衣黑马脸上表情冷淡身上下除了布衫居然连个护具铠甲都没有显然不是个带兵的料当下也不往心里去哈哈大笑道:“启梁不是号称人口逾千万之众么怎么?被宰了几个带兵的将军就连个像样的都拿不出来了?找出这么个家伙来就想替补?简直是贻笑大方!”说完夸张的大笑三声符离军配合的发出一串大笑。
那人却不言语勒住马缰站在原地只拿眼睛冷冷的看着蒯荣神情里明显已经将他当成了死人。
没人受得了这种眼神蒯荣这个习武的粗人更是受不了心头登时火起大吼一声“找死!”舞着两柄铁锤就直攻过来意图一招就将面前之人的脑袋砸成个摔烂的西瓜。
黑衣人还是没动等到那两柄铁锤已经挟着风声扫到面前时才不慌不忙的提起马缰往横里跨出了一步。铁锤擦着他鬓边的几缕发丝呼啸而过。
头一锤落了空蒯荣一愣但他经年沙场应变极快否则也不会成为马征文的心腹爱将当下大喝一声提劲运锤横里砸向了黑衣人的腰间。
呼的风声扫过竟是又落了空蒯荣定睛一看马背上竟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见得到半个人影。
他从未见过江湖人对阵的伎俩对这种飞天遁地的轻功听得多见得少以为多半是浮夸虚言如今瞧见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面前消失不由呆掉。
但长年锻炼出来的直觉警告他大事不妙警觉出上方风声有异抬头一看顿时差点魂飞天外“哎呀”一声急忙从马背上滚下来避过了直刺头顶的凌厉一剑。
武将如此掉下马背是战中大忌马征文看得真切刚在心中大叫不好就见那人伸手朝着蒯荣的马背轻飘飘拍了一掌身形立刻轻飘飘的横移三寸剑式变刺为削同样轻飘飘的削下了蒯荣的脑袋。
剑尖利落的一挑将蒯荣两眼圆瞪连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的脑袋抄在手中借着那一挑之力倒飞了出去丝毫不错的稳落回马背之上。
这番交手直把人看得眼睛发直尤其那黑衣人自马上跃起后交手取命割颅一气喝成干净利落身姿也飘逸竟是足不沾地。
符离那方悄无声息人人都在震惊中启梁军中则是爆发出了一阵欢呼战鼓擂响一时间气势如虹。
任极表情不变连话都没有一句只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沙漏。
那黑衣人坐回马上挺腰高举蒯荣的头颅冷冷道:“马征文你当启梁从此无人?真是可笑之极。”
“打消你原来的念头吧你要想赢不如现在就放兵出来厮杀一番说不定还有希望。要是等我杀光了你手底下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或是发起攻城你就连一成的赢面都不会有了。”
说完将蒯荣的头颅顺手扔进了符离军中所落之处人群纷纷避让引起阵小小的混乱。
马征文双目发红他手下的将领个个都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论打仗也是颇有心得只是没想到任极居然不按理出牌挑出这么一个人来给他下马威明摆着就是想借着他报那些启梁被暗杀的将领之仇!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再讲什么客气也没有客气能讲他受不起那个损失:“说得有理既如此那场面上的东西一并都不要了现在就来见个真章吧!”
当即举起鲜红的号令旗朝下狠狠一挥下令道:“众军听令摆阵出城迎战!”他就不信任极军中个个武功高强如厮不外就那么几个再高的高手用车轮战累也累死他!
任极仍未言语只轻轻抬手一摆顿时除了那圈近卫外人潮汹涌的迎上冲出城来的符离军桑城前的空地立刻杀声阵天血溅满地。
享受着这样的场面任极再看一眼那只正在标示着时间不断流逝的沙漏缓缓勾出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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