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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桌子好半天之后莫纪寒才让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衣服已经整理整齐只是无力的身体仍旧动弹不得任极刚刚的一举一动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身上无法抑制的厌恶汹涌而至几乎让他灭顶。
猛的莫纪寒冲出门去大叫道:“来人!”
没一会儿莫言就急奔过来气还没喘匀就赶紧的道:“在在公子有什么吩咐?”
“备水我要沐浴。”
莫言一愣现在要沐浴?但莫纪寒的脸色委实可怕她一点也不敢耽搁应上一声“是”就拉着随后赶来的柳莺去厨房取热水。
浸泡到温热的水中不光身体连头都一并埋进去肺中的空气渐渐稀薄针刺一般的剧痛越来越剧烈直到胸腔快要炸开才猛然从水中抬头剧烈喘息。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就算他曾经灭过启梁十万大军现在只不过区区一个战俘而已要报仇杀了他便是更何况打也打过羞辱也羞辱过如今将他囚在这偏殿里到底是为的哪般?
任极的眼神和那抹挂在唇角的笑如同毒蛇一般盘踞在他的心头脑海成了挥不去的噩梦他不认为想征服一个敌人要用得上如此的手段和时间任极这样如同戏弄般的羞辱他恐怕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才会崩溃。
就像猫在戏弄老鼠看着它在自己爪下用尽心力极力逃脱到头来绝望的发现根本无法逃出那双利爪最后筋疲力尽再也生不出逃走的念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猫口成为一道美餐。
被水打湿的坚毅脸庞仍旧苍白温暖的水流仿佛不能为他添上一丝血色墨黑的瞳子中闪过羞辱愤恨到最后渐渐变得坚毅薄唇抿成一个刚强的弧度就像他仍是那个纵横沙场的青年将军。
假若任极以为这样的□就能让他崩溃那真是大错特错他莫纪寒不是女人绝不会要死要活更何况他该做的事情还没做完。他也不过那个给自己加诸这些耻辱的男人便是要死也要拖着任极垫背!
莫纪寒猛然从水中站起来随手拉过内衫套在身上他的脚步坚定不再虚软这牢笼般的偏殿囚得了他一时囚不了他一世。
刚走出去就见到那个小宫女抱着几件外衣从外面进来见他出来便笑道:“公子我拿了几件厚衣过来现在天气还冷穿得太单薄容易着风寒。”知道莫纪寒不喜欢换衣服时有旁人在她放下衣服后就退了出去。
衣服淡青的色泽没有华丽的装饰繁复的花纹显得很大方细棉料子内衬了薄棉在初春这种乍暖还寒的天气穿正合适。
手指触上细细的针脚不知怎的又想起任极当初的话:“你逃一次我就杀一次服伺你的人你逃了两次我也杀了两批。”
本要去拿衣服的手如同被烫到般的缩回来莫经寒神情复杂的盯着那几件衣服到最后也没有穿上去。
“皇上你今儿心情很好呢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
娇软的声音轻轻响起柔嫩香软的女体也缓缓靠了上来有些痴迷的看着任极嘴角勾起的弧度青葱般的手指不自觉的想要摸上去。
任极懒洋洋的斜靠在贵妃椅上伸手去端茶碗头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偏避了过去赵珍妃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有些不甘的将手指收了回来。稍过一会又重新收拾起心情面上再度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撒娇道:“皇上怎么有高兴事也不愿意同姝儿讲讲么?”
爹爹前两天下朝后就着人送了消息进来已经在朝上与各位大人一道议了立后之事只要自己加把劲怀上个龙种那这后宫主位便是十拿九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