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子的缝隙,一屋子围着火盆的伙计都在看院子里的红色背影。像是被阴霾压垮的纤瘦身材就连袄子也撑不起来,她的举动带着浓郁的悲哀,像是离群的遗燕。
“都过去那么久了小姐还是不能放下。”缩在火盆旁的风花小声嘟囔。
站在窗边一直注视窗外的男人冷冷道:“她永远都不可能放下。”
瞪大眼睛的风花直直看着窗户旁身姿挺拔书生气息的男人不能言语。没错,放不下,小姐永远无法跨过心间那道坎,血淋林的伤疤横亘在眼前,那个人死时痛苦的双眼和微笑的唇角已然成为小姐永生的梦魇。
小尼姑拿了药瓶和绷带回到后院看到树下面色悲伤的姑娘习以为常的悼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云姑娘默默转身朝大殿方向走去,颤颤巍巍却又故作刚强的身影不知含了多少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