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两条人影潜进白金汉宫,直奔乔治三世的寝宫。
乔治三世睡得正熟,完全没料到有一把长剑正无声无息伸向他,当他察觉时,那剑已经抵住他的心窝,“是谁?”
“参见陛下!很抱歉我必须用这种方式将陛下吵醒。”道伦冷冷说着。
他和阿伯特两人并肩站着,犹如两尊死神,吓得乔治三世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道伦,你不是……”
“我不是让法勒恩捉住,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是吗?”道伦上前一步,剑尖没入乔治三世的皮肤里,“陛下,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需要陛下动用骑兵队来抓我?”
“你勾结叛党,意图对不列颠不轨,现在又拿着剑想谋杀我,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阿伯特在一旁听了不觉哈哈一笑,“陛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治三世摇头,寝宫里乌漆抹黑的,他哪知道谁是谁?
“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叛徒,阿伯特·辛克莱。”
“阿伯特?你是帝维亚王储阿伯特?”
“没错,我就是帝维亚王储阿伯特,也是帝维亚的叛徒,不过这似乎和陛下无关,陛下怎么会认为道伦和我认识就是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