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乖巧的低下了头:“陛下,这个,你问过许宴染公子批准才行。”
他若是批准,我还用问你吗。长乐气歪了鼻子,哼,许宴染那个小忘八,习彦卿整日忙着练习士兵,自己就忙着国家大事,只有那逝世忘八,贼精明,整日游手好闲,说什么也不肯进朝当官,替自己排忧解难。而且,一旦看出自己有咬牙逼迫他当官的意思,就泪眼婆娑,一副我要哭逝世给你看的场景。
好吧,现在的许宴染不是肉包子,而是美少年,长乐表现,对这种柔柔弱弱的美少年,没有丝毫抵抗力啊。
但是,但是,明明心里很明确,这丫的就一纯良的外表,那心坎,真是黑的不能再黑。而真发起狠来,比谁都能狠得下心。
就拿长乐曾经教唆习彦卿摸他小**验证他是男是女的事情,就被他记恨到现在,每次提起此事,他都要瞪着眼睛看着长乐,咬牙切齿的把习彦卿揍一顿。
长乐每次都捂住脸不忍直视,她信任,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许宴染实在,一直最想揍的都是自己,那习彦卿不过是自己的替罪羔羊罢了。
现实验证,神殿内的男神说的木有错:这男人的贞操,有时候比女人,更碰不得。
当然,此事长乐也曾亲身验证过,比如,在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偷袭了上官敏玉,被连夜赶出门神马的……
此刻招待黎族国王的大殿内传来阵阵开朗的笑声,许宴染博学多识,此刻正讲着马厩里的马吃饭睡觉打豆豆,引得黎族公主哈哈大笑。只是那国王满脸的络腮胡子,坐在那里眼神深沉,和一旁的大臣相谈甚欢,但一双眼睛却总是不停地扫一眼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