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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言站起身，朝宋肆肆挥了挥手：“娘！快过来啊！”
“来了！”宋肆肆笑着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两人将糕点全部都发了出去，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不住地说着“谢谢”
宋知言借着微弱的灯火，在教几个孩子写字。
宋肆肆想着明天他还要去学堂，便让他和那几个孩子玩了两盏茶的时间就叫他回家了。
“知言哥哥！”
坐在墙脚啃馒头的小女孩拉住宋知言的衣角，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你还会来吗？”
宋知言丝毫没有嫌弃地摸着她满是灰的脸：“小玉乖，哥哥会来的。”
“那…拉勾。”小玉朝宋知言伸出小小的小指。
宋肆肆等他们道完别了，才牵着宋知言往家走。
看着小玉那孩子，她也是不忍。
和宋知言一样，小玉的父母也死了，她跟着其他人一起乞讨生活。
宋肆肆倒是有意想将她带回去，但现在店里的事根本忙不过来，便想着还是过段日子再做打算。
只是两人还没到家，在一街口拐角，撞上了唐少白。
宋肆肆离他几步之遥，却能闻见他身上有股浓浓的脂粉气。
她眼眸一暗，不由想起当日裴湛那件大氅。
唐少白许是刚从哪个风月场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