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肆肆也来不及去疑惑裴湛怎么在这儿，她连声问：“知言呢？他去哪儿了？他吃饭了吗？”
“别着急，他去学堂了，也吃过饭了。”裴湛安慰道，将已经凉了些许的药递给她。
宋肆肆听后，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苦涩的药味钻入鼻子，她这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裴湛：“你怎么会在这儿？”
见他脸色还是很差，这会儿眼睛里血丝更多了，连下眼睑都青了些。
宋肆肆迟疑了一下，怔怔又问：“…在这儿一夜了？”
裴湛抿抿唇：“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没打算告诉我？”
他温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
宋肆肆看了眼角落里的破桌椅，苦笑：“我不说，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梁易几乎天天来这儿买东西，怎么瞒得过裴湛。
默然了一阵，裴湛见她喝完药了，才道：“这里不安全了，去我府上住着”
宋肆肆眼神一滞，拿着碗的手渐渐收紧。
这儿的确不安全了，那帮人让她三天内离开扬州，明摆着她不走还会找她麻烦。
可是去裴湛府上，她还是有些不情愿。
和他同在宅院，她总觉得还是过着从前那样漫无尽头的等待生活。
只是不能连累了宋知言…
“再说吧。”宋肆肆推辞着，想借着这两日好好想想。
裴湛再想劝，却也知道她的性子，便也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