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霆见她真的急了，也正色了起来，语气依旧温柔：“繁星，如果我以后真的变成杨过了，你会觉得我是累赘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苦笑：“我是真的怕啊，我放弃了一切，事业，身份，还有手臂，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再离开我的话，我怕我真的会撑不下去。”
时繁星沉沉吐出一口气，手臂网上搂住了他的脖子，认真道：“不会的，你好好治疗，听医生的话，一定会好起来的。”
“如果真的好不起来了呢？”
“那我就当你的左手。”时繁星道：“你不要怕，我说过了，除非我癌症复发死了，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
封云霆轻轻勾了勾唇：“……再说一遍好吗？”
“我说，除非我……唔！！！！”
唇猛地被覆上，把她接下来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好久好久，等到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先生才终于放开了她。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紧促，时繁星脸都憋红了，双眸中有晶莹的水泽，眼波流转间，依稀还是二十岁时那样，害羞又甜蜜的模样。
“繁星，这句话，我当真了，你不要骗我。”
“知道啦，不会骗你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
“……我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
“哦对了，你不能暴露身份，”时繁星一拍脑门：“那你这三十年来都没有生过病吗？”
“……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