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昏暗的白炽灯，舒歌终于流下了一滴泪。
真好，他又活了！
正要来给舒歌换药水的杨莉瞥见舒歌睁开了眼睛，惊喜道：“舒歌，你醒了。”
舒歌眨了眨眼睛，看着年轻了许多的杨莉，眼角莫名有些酸。
“杨婶儿，好久不见。”舒歌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听上去令人十分着迷。
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讲，舒歌的声音就是烟嗓儿，无论男女都喜欢的声音，是令人耳朵听了都会怀孕的声音。
可惜的是，现在是1996年，舒歌16岁的那年。他们并不知道烟嗓，只是觉得舒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有一副低哑的嗓音，有些奇怪而已。
只有舒歌和舒建国知道，其实是因为舒歌处于变声器而已，他虽然一直男扮女装，但依旧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自然会有变声期，也会有喉结。
喉结被舒建国以舒歌脖子上长了一个肉瘤给糊弄了过去，村里大多是些大字不识的农家人，哪里又会关心自小关心长大的舒歌是不是男孩子。
他们只是觉得舒歌长的尤其漂亮而已，比那些演电视的都要漂亮许多！
舒歌的确漂亮，漂亮的让人无法怀疑他的性别。
而且，舒歌的烟嗓儿很好听，即便过了变声器，他的烟嗓儿依旧没变，依旧好听的令人耳朵会怀孕。
杨莉被舒歌的话弄得一愣，随即笑道：“的确好久没见了，你还是上次放月假回来过了，咱俩一起从镇上坐车回来的。这次也是放月假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