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喊,大阵的抽离感大家都感觉到了,都有了动作,先不管其他,纷纷冲入了之前的大阵区域内,迅速扩展出法力极限延伸搜查。
一伙人暂时有种乱作一团的感觉。
他们的极速穿插搜查,未能及时发现吴斤两一伙的去向,等到修炼了魔眼的斗篷人发现去向,轰击沙层发出动静,集结了一伙人再次追踪了一段路程后,结果又被展开的大阵结界给挡住了。
轰击了一阵,还是打不开,无异于确定了就是之前那座大阵,可还是不敢懈怠,一伙人又围绕着大阵搜查了起来。
旁观的李红酒见走一波人,巩固的空间就稀里哗啦缩小一分,他当着玉一夫的面,展开了一件斗篷披裹在身上,引来侧目。
另有斗篷人对玉一夫示意借一步说话。
两人钻入沙层,避开旁人视线后,那斗篷人拿出了几粒冒着焰气的檀金,施法低声道:“玉先生,之前那座大阵内,发现大片的混杂绵密气息,直径范围达十余里,看状况,他们应该是在采挖檀金,这是刚才的零星发现。”
沙海底下有零星的檀金很正常,玉一夫目光微凝,“你确定他们不是在躲藏避险?”
斗篷人道:“正常情况,百来人不可能混杂出那么大面积的气息,那是大量来回活动才能留下的,你可以想象。”
玉一夫回头看向了刚发现的大阵方向,沉声道:“若这次还在采挖,那就说明确实有便捷的探查法子,那是不是就能证明坐骑确实在这边手上?”
斗篷人想了想,“是个可信的判断方向。”
玉一夫皱了眉头,“我说怎么这么大胆子,明知有人等着他们,还敢突然换位置,也就是说,类似的突然挪窝的情况还会出现…”
说罢扭身就走,回到了李红酒的身边,也等于是回到了罗元封的身边。
他把李红酒指给了尾随的斗篷人看住,然后带了罗元封遁入另一块沙层中说话,“罗兄,眼下的情况来说,这座大阵破不了都是其次的,真正的问题是这大阵笼罩的区域太大,我们身在这地下深处,阻碍太多,我们施法探查的距离也有限,靠我们这点人手散开蹲守,很容易被钻空子漏掉,如同眼下这般反复的话,再搞下去没任何意义,空耗我们精力而已,拖到别家赶来介入就麻烦了。所以我有一个想法,在这座大阵周遭设下众多阵法做阻碍,剩下的空隙再由我们的人来蹲守,那将事半功倍。”
罗元封迟疑道:“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就是地域太大,加之这地下不稳定,对阵法的破坏力太大了,对聚灵石的消耗也大,搞不清他们要在这窝多久的话,我身上聚灵石也耗不了太久。依我看,不妨这样,减少阵法布置区域,保持阵法运转时长,林无香擅长用毒,空白处可让林兄出手填补。”
玉一夫顿击掌而笑,“英雄所见略同,正有此意,好,就这么办,定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灿烂星空下,天域定南府的几个人手正在到处搜寻吴斤两一伙。
他们不知之前出了变故,因奉了吴斤两的命散出去找檀金矿脉的踪迹,并未看到黄盈盈出手的那场大战,别说他们,吴斤两自己也没看到。
真正的问题是,事发后,吴斤两已经扔下他们先带着金毛鼠一族跑了,压根就没管他们的死活,也没去约定地点跟他们碰头。他们几个自己碰头后,等了好久,始终不见大部人马,不得不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搜寻……
阎浮洲出口外,天庭驻守人马的阁楼内,一小将快步入内,找到守将禀报道:“大人,天域定南府来人了,想见师春,被另几家的给拦下了,不让进。”
守将讶异回头,“几家不是都已经封锁了消息么,他们怎么知道师春已经出来了,按理说就算是苗定一向他们悄悄走漏了消息,也会管住他们不让过来,来的是什么人?”
小将道:“凤池,就那个青楼老鸨出身的城主,还有那个人称‘财神’的南公子。”
守将摸着胡须琢磨了一阵后,起身了,“走,去看看。”
隘口受阻的南公子和凤池已经遥遥看到了关隘后面防护阵内的师春身影,奈何这里守卫不让他们进去见人,那座大阵也有点名堂,子母符竟无法跟阵内的师春联系。
他们遥遥喊了声后,师春也看到了他们,正在结界后面翘首以盼,不知这两位跑来干嘛。
两人跑来自然是有事。
往日里消息灵通的南公子,也是从凤池这里听到了风声,才知师春在阎浮洲出入口保持了一种要出不出的状态,他也不知凤池从哪搞到的这个消息。
消息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想知道师春这莫名其妙的状况是个什么情况,之前听到了师春坐骑能找到矿脉的消息,他还挺高兴的,原来师春那厮手上有张发财的底牌,难怪敢让他下那么大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