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两个“猩猩”都过时了,现在流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气死宋玉,人称玉面小飞龙的周星星同学!不贵不贵,只要平的了暴风,给你当年做马也是不贵!“
“靠,你是迪菲亚的卧底?怎么说平的了暴风?明明这句应该是平的了矿!”
“安母熟缩瑞!偶错了!看在月亮的份上请原谅偶!”
“算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下回我一定请示军部,别再派毛头小子来了,老子在迪菲亚兄弟会卧底五年了,每天都提心吊胆,这么些年总算是平平安安的,别到头来,让你小子给我害了!”
“安啦!我把我的命看的比你贵,天王盖土豆,哦,错了,天王盖地虎!”
“看你长相不象是短命鬼,算了,我收集了不少情报,你帮我带出去交给佛兰克大人,这些天范克里夫加强了戒备,我连出去透口气的机会都有没!暗号里没有天王盖地虎这句!”
“幸会幸会!有啥情报?等会,我让晨星进来!”
晴天伸出头,对着紧张的直冒汗的晨星招手:“进来吧,哦啦,没事!”
进的门来,晨星见过长江五号,灿烂若星光般地一笑,叫一大一小两个色狼口水瀑布样倾泻而下。
晨星打小便见识多了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她的容貌那可是与明月一般无二的!两人自从同时通过入职者测试,便被无数好事者封为暴风城史上最美的帝国之花,与精灵族族长之女舒雅·夜语,公认为世界上最美的三位少女。为什么没有矮人与侏儒美少女?因为人类的审美观点和正在看书的你一样。。。。。。
如今只是随便站着,便叫面前两人失魂落魄,晨星不禁心里也暗自得意,娇声笑道:“长江五号,你幸苦了,在此狼巢虎穴过着水深火活的生活,请放心,暴风城的无敌军团很快便会将死亡矿井夷为平地的!”
长江五号傻呼呼地笑着,二米多高的身体几乎马上要五体投地,献媚似地回答:“原来是索菲亚家族的索菲亚晨星小姐,天啊,小人真是太幸福了!只要见了晨星小姐一面,就算立刻死了,小人也算得偿所愿了!”
晴天一阵干呕,晨星却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那份高贵的矜持:“谢谢,那么,有什么情报需要我带回给佛兰克大人?”
“这是小人好不容易,花了五年时间才绘制完成的死亡矿井地图,为了这副地图,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长江五号说到这也有些黯然,不过马上振奋精神说道:“目前这迪菲亚兄弟会人数已超过六万人,不过老弱妇孺居多,能上战场的最多只有三万多人马!他们攻城器械不多,目前正在加紧赶造,小人怀疑近期他们将有所行动,因为上周日小人在酒楼喝酒,一群迪菲亚高级军官也在场,小人无意中听到他们喝多了直叫什么再过半个月,拿下什么什么岭。”
“是哨兵岭!”晨星不再微笑,脸色越听越深沉如水:“这个信息太重要了,依时间推断,他们进攻的时间应该是月底!现在离月底不足五天,晴天,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告之佛兰克大人!你们为暴风城付出太多了,回去后我必秉明军部,好好奖励你们!”
“啊?什么!这迪菲亚兄弟会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攻打上万西部荒野人民军保卫的主要据点哨兵岭?难道他们活腻了想找死不成?”
“他们与豺狼人联手了,所以才有这种胆气!”晴天也收起嘻皮笑脸,难得地认真说道:“长江五号,你继续用心打探情报,现在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走!”
晨星点点头,两人快步离开杂货铺,随着来来往往的人潮,来到与情人明月约好的汇合点。
这是一座小桥,奔腾的地下水从桥下横穿而过。死亡矿井的内部并不是和晨星晴天想象的一样,阴暗充满恐惧,里面居住的人们也不是个个带刀满脸横肉的亡命之徒,很多举着矿工锄,因为长期见不到阳光而脸色苍白的妇女与晴天他们擦肩而过,更有些懵懂少年,背着打了几个补丁的书包,追追打打,吵吵闹闹地呼啸而过。欢声笑语不断,人们的眼中都泛着幸福的光芒,带着满足的快乐。
“我有个错觉,我们好象就在暴风城中的某个小街上,来来往往的平民,幸福的生活着,如果没有战争,没有阶层,没有压迫,哪里都是天堂!就算在这地下深处,被称为是贱民叛贼的人们,他们也一样!”晨星看着过往的人群,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人人平等,没有压迫,这样的世界谁不希望啊!”晴天来自现代社会,虽然一样有压迫不平等,但基本上相对还是封建制度的暴风城政治制度还是有相当的抵触情绪的,除了娶老婆可以多娶几个这一条封建思想晴天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其它可真有点不太适应。因此听到晨星说的这些,在这个时代本是大逆不道的话语,却没有半点抵抗,甚至出乎晨星意料,晴天居然附合起来。
“是吗?你也觉得?如果真有人人平等的世界,那该有多好啊!我想,这样才能消灭战争!”晨星激动起来,亮晶晶大眼睛微笑着注视着晴天。
“消灭战争?哈哈!在消灭战争前,我们来聊聊战争吧,你觉得战争是怎么产生的呢?就好象我们联盟与部落间的战争,以及暴风城与迪菲亚兄弟会的战争,这些战争,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呢?”
晴天微笑着反问道。
晨星低头思索了良久,才神情庄重地抬起头回答道:“嗯,我想与部落间的战争是主要是因为意识形态的不同,他们兽人信仰撒满教,而我们人类信仰圣光,光明教会。大家各自对对方的信仰不满,因而产生了战争吧!呵呵,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这么深入地去想战争的起源,我以前都是一直想着怎么消灭战争呢!”
“说的不错,信仰的不同的确是引起战争的原因之一,但还有其它重要的原因,比如土地,粮食,生存空间,对于物质的渴望,最重要的是,战争只是政治延续,当每个阶层、种族,在和平的对话中达成不了目的,那么采取暴力的战争成为必然。因为战争归根到底只是一种手段,它和外交一样,是为了达到某种政治目的。战争应该受政治支配,而不是反过来支配政治。在现实中,往往是政治家而不是军人决定战争的规模、强度和长短。”
虽然晴天说的是每个二十一世纪每个中学生都知道的大道理,可在艾泽拉斯这个封建制度都不完美的国度中说出来,可真是石破天惊般,有着划时代的效果。晨星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晴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脸上也热的发烫:“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晴天,你说的真好!你真是太有学问了,我。。。我以前还真看错你了!”
就在晨星心神摇绎之际,又听晴天说道:“消灭战争,这件事估计直到这个星球毁灭,估计也不可能。只要有智慧生物,就会有阶级,就会有冲突,那和政治就会产生,而服务于政治的战争就不会终止。战争是人类世界的推进器,人类文明随着战争发展而发展。当然,文明的发展是螺旋似地上升,也有低等文明消灭高等文明这种倒退的事情发生,但总的说来,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晨星有些痴了,她一直努力思索着晴天的话,心中又是困惑,又是迷茫,或者又有点心悦诚服。
晴天心里乐开了花,随便整点二十一世纪的小词,就哄的这不懂事的小丫头片片又是佩服又是怀喜,早知道穿越前带上本《十万个为什么》那还不high翻了天
晨星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真的,说的真好,哎,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晴天耸耸肩,莞尔一笑,骄傲的尾巴翘的老高:“平时这些话可不敢乱说,都是我瞎琢磨的,呵呵!”
晨星看晴天的眼神越发炽热:“没事的,就我们两之间聊些闲话而已,你瞎琢磨的事,我可真是一辈子也想不到的,以后能不能,多和我聊聊?我有好多好多不明白的地方想问你!”
晴天一阵头皮发麻,心里暗想:我靠,刚才那几句已经把我肚里的墨水掏了个干,要是问些我不知道的,那可就糗大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兔子都撒出去了,这老鹰也出来了,可没后悔药吃了,只能故装深沉,沉默不语地背对着晨星,保持着那份装出来的神秘和博学。
“晴天哥,我知道可以我会打扰您的生活,但这些问题从来没有人帮我解答,我真心希望能多多向您讨教!”纯真的晨星以为晴天是怕麻烦,不由得语带焦急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我靠,都带上哥了,还您呢!晴天心里一阵暗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伸出手搭了个凉棚,也不转过身去,又那么深沉地缓缓说道:“天凉,好个秋!”
与所有经过苦苦寻觅,终于找到偶像的怀春少女一样,晨星心中不禁心潮澎湃,思绪宛如大西洋底的暗流涌动。作为一个高贵的贵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那样的政治问题产生兴趣,越是不能理解,越是想搞个明白。可周围的高官贵族,吃的是国王给的米,行的是好吃懒做的事,谁会和这小女孩一般想法?平常只要她一吐露心声,那些个贵族子弟,豪门学者,一个个都吓的退避三舍。这种君不君臣不臣的思想极其极其的危险!一但泄露出去,那光明广场上的绞刑架可不会留情!晨星是索菲亚家族最看重的后起之秀,年纪又小,平时有点胡思乱想,大家哪会有什么意见?可要是谁傻不拉叽地与之讨论,那可真是白胡子老寿星喝砒霜―嫌命长。
终于,终于有一个人,能听懂她的所想所思,能解答一直困绕她的问题,这个人就在她的面前,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正当晨星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嘴里“依呀依呀”地哼着儿歌,蹦蹦跳跳地走过,却不小心地被台阶绊倒在地。晴天连忙扶起小男孩,微笑地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然后蹲下身去,擦去小男孩眼中的泪水,喃喃细语着,看着这一切的晨星,不禁芳心暗动,思想上一片混乱。
“喂,犯什么傻啊,你的手绢呢?来给孩子擦擦眼泪!”晴天回头冲着晨星喊道。
“没风度!一点也不绅士!”完美的形象立马打破,晨星撅着嘴把手绢扔给晴天。
“好啦,不哭,你是男孩子,要勇敢!摔一跤就哭,怎么能算是英雄好汉呢?”晴天安慰道。
哄得孩子破涕为笑,一位中年美妇急冲冲赶来,见孩子没事,感激地对着晴天道谢:“这位小哥,真谢谢了,他就是淘气!”
晴天抱起小男孩,轻声问道:“他长的真漂亮,叫什么名字啊?”晨星也在一边,笑嘻嘻地直捏小男孩胖嘟嘟的小脸蛋。
中年美妇笑道:“他叫提米,今年六岁了,提米,快叫哥哥姐姐好!”冰雪聪明的提米奶声奶气地叫着好,哄的晴天和晨星一阵大笑。
“伊莉莎白,提米,你们在这啊,害我一阵好找!”说话间,一个身材高大,身着劲装皮甲,腰上插着两把雪亮钢刀的大汉赶来。
“爸爸!爸爸抱!”提米见了来人,开心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