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整晚都没睡着。
后来实在困得不行，昏沉的睡了过去。
又被床边男人的动作吵醒。
“戚老师…”
少年裹着被子坐起来，犹豫着叫他。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男人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
“昨晚发生的事…您还记得吗？”少年试探着问。
“不就是吃饭聊天？”
男人从容的与江祈对视。“难道还有别的事？”
“没…没有了…”
江祈松了口气，确定导师是把自己当成他对象了。
“您等下。家里有解酒茶。您喝了再走。戚老师，您平时喝酒多吗？酒量怎么样？”
“就那样吧。平平无奇。”男人凡尔赛道。
“您头晕吗？要不要我帮您打个车？”
“不用。家里有你的一二寸照片吗？给我几张。开学能用到。”
“好，我找找…”
“电子版的也发我一份。”
拿了照片，男人餍足离去。
开学前的这段时间，江祈跟着男人学到许多东西，成功考到驾照，人也有点小飘。
正式开课的前几天，江祈写的小论文第二十次被戚盛凌打回来。
“错别字太多。
格式方面的问题也有很多，标点符号用错了；二级标题的字体不对；一级标题和二级标题的行间距有问题；
英文和阿拉伯数字的格式全部错误；类似的问题还有几百处。自己对照格式模板和要求，逐字逐句修改。”
男人耐心的回复了邮件，指出他的问题，又在微信里面严肃批评他。
“你是给自己发表论文，不是给别人。”
“不要自欺欺人。”
“再改不好，别给我看了。你自己都不重视，那就放弃好了。我不管了。”
“您别气，我继续改就是了。”
少年痛苦的哄好导师，继续修改。
时间久了，眼睛都花了。
再发，再次被打回。
“格式有问题，期刊是不会录用你的文章的。最后的参考文献这里的格式不对。”
“笨蛋。”
导师细致又缜密，滴水不漏。少年自愧不如。
凌晨三点半，终于修改至完美。
戚盛凌：“你是我带过的最笨的一个学生。”
江祈有点不服气，但又不敢顶嘴，“戚老师，您快休息吧。晚安。我也睡啦。”
少年没睡，而是去群里吐槽导师。
“我导师就是变态，魔鬼。押着我改论文改到现在。那么多标点都改了…”
“他肯定没对象。肯定没夜生活！”
吐槽完毕，倒头就睡。
他是被戚盛凌打电话叫醒的。
“那些消息是你本人发的吗？”
“哪些…”
“说我坏话的那些消息。”
研究生们吐槽导师其实是常事。但像江祈这么点背的，是少数。
“您怎么知道…我就是累懵了，胡说八道…我没有坏心思的…”
“是张雪发给我的。她告诉我，你人品低劣，口无遮拦，不尊重师长。那些聊天记录是证据。”男人冷静陈述事实。
“我明明发到了我们的专业群里，怎么会…张雪不在群里…我没有不尊重您…”
“我知道。”男人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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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老师，那…”
“这件事被我压下来了。学校是个小型社会。要谨言慎行。”
江祈又挨一通训话。
班级群有内鬼，不能畅所欲言，于是江祈重新拉了三人小群，把今天的事告诉罗小白宋书钰，“你们也小心点。”
宋书钰：“是蒋东临给张雪通风报信的。蒋东临本科也是g大的。和张雪是同学。肯定不是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