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着周老黑满面亲切的笑容,抽着几块钱一根的大中华,想着再过几天就可以和汤菁双宿双飞,早已晕了。听周老黑似乎是在夸我,老子一口一个哪里,一口一个惭愧,只是谦虚着。谦着谦着,猛然发觉周老黑的神情已变。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周老黑刚说的是什么,立时就呆掉了。
周老黑嘿嘿一阵冷笑,抬腕看了下手表,皮里阳秋地说道:小楚,你先等我一下啊!我接个传真。说着便拿起电话拔号。老郑吗?他道:你把那东西传给我吧!
我愣愣地瞧着周老黑动作,有些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伸手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生疼生疼的,不是在做梦。这时周老黑已经从那头接完了传真,将纸一撕,略看一下,辟手便向我甩了过来。
我茫然的接过看时,却是老郑划转二十万的银行票据。
其实早在我吃回扣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怕着东窗事发的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而且来得是如此之快,如此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