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念头在脑中翻翻滚滚的斗争着,一时又哪里委决得下?正彷徨得要命,忽听得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仍自在发怔,夏侯丹捅了捅我,道:你电话响啦!我呆呆的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也没看来电,便放在耳边接了听。
喂!那头居然是老搞,丫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道:侦探哥,你最近过得怎样?我乍听到侦探俩儿字,险些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当下赶紧转过了头,起身往远离夏侯丹的方向走了五六步,方才低声道:老搞?你嚎那门子丧啊!心里却咚咚咚的直跳,暗道:那傻逼刚才叫那么大声,也不知夏侯丹听到‘侦探’那两个字没?
老搞却是一向跟我打闹惯了的,丝毫不以为意,在那头续道:怎么?你小子是不是正在打`炮啊?
没错!我道了句,顿顿,又说:待会儿回你。说罢哔一下掐断了电话。定定神,这才回头往夏侯丹望去。幸喜夏侯丹面上并没什么大太的异样,只是问我道:是谁的电话?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叹口气道:是我的发小儿,成天神神叨叨的。夏侯丹皱了皱鼻子道:哼,瞧你刚才那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胡扯道: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丫特前卫,非要我给他和他的老婆画一幅人体合影,就是那种不穿衣服的……话还没说完,夏侯丹已红着脸啐道:你都交得是些什么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