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搞通罢这通电话后,我心中的郁结已然消减了大办。当下下了床,趿了鞋跑去卫生间去嘘嘘。嘘完之后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妈的,还真tm是一脸萎靡不`举的衰相。因也没出卫生间,索性脱了衣衫冲了个澡。洗完后将浴巾往腰间一系,开门出到了外面。刚进客厅,忽然女神的房门一开,紧接着偶家曼姨打里面走了出来。二人几乎是同时进的客厅,偶此时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之外再也其他衣物,乍和女神对面相逢,不由吃了一惊,那个难堪劲儿就甭提了。女神见到我也自吓了一跳,待看清了偶半果滴样子之后,她竟不怀好意了望了一眼我的胯下。我被她目光一照,那话儿竟仿佛受了领导检阅般条件反射的来了个立正。女神像是察觉到了偶的异动,张嘴想要啐我,但却忍了住。隔了片刻,竟扑一声笑了出来。老子心下那个羞愧,直想一拳头将自已的那话儿给锤下去。当此时刻又怎敢多停留哪怕一秒钟?立时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女神见我这副狼狈像,放肆的笑了起来。我关上门后,心脏兀自擂鼓般咚咚狂响。垂头看时,见下面那二当家的却仍精神抖擞的昂首挺立着,不由骂道:你tmd就不能消停点儿?骂完之后,自己也觉好笑。这般呆了一阵,忽又想:也不知这小东东的尺寸入不入得了女神的法眼~~~
等我穿好衣服二番来到客厅时女神已经不见了。因与老搞约得时间差不多已到,我也没在家里多做停留。略略拾掇了下便即开门出了去。刚走到电梯门口,老搞的电话又已打来。鸟人说他已到了我家楼下。
适才在电话里我曾告诉过老搞偶的新住址,此时见他来得这般急切的赶了过来,料想他对这个case相当重视。因也抖了抖精神,下楼去与他相会。待到了楼下,果然一眼便瞧见了他的那辆宝马520。老搞在车中也看见了我,他摁了几下喇叭,将手伸出车外招了招。我走将过去,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多日不见的老搞上身穿了一件范思哲的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水洗磨白的牛仔裤。丫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颔上留了些许微微的短髯,看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成熟感。我笑道:你奶奶的,你留胡子干嘛?装深沉?
老搞道:要去忽悠老鬼,当然也要把自己弄得老点了。一面说,一面递了盒烟过来。我见那烟不是他常抽的大卫杜夫,因讶道:黄鹤楼?你啥时候改抽国货了?老搞道:这是1916,要一千八百块钱一条呢!我哦了一声,接过抽出一根,含进了嘴里,老搞替我点上了火,然后启动车子,道:最近老是跟那些大款打交道,一般的烟根本就拿不出手——中午去xx美食城尝尝那里的泰国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