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第二天一大早就给老搞去了个电话,叫他带台笔记本过来好让我查找资料补补课。老搞见我如此上心,自是十分欢喜,很快便拿来了一部ipad给我用。我在研究明朝典故的同时也顺便百度了一下那头驴,对自己将要扮演的对象也有了一个相当系统的了解。而老搞则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碌。
到了傍晚时分,老搞驾着车来接我去赴张大款的晚宴。我事先冲了个澡,又按照老搞的要求着了装,然后施施然随着老搞下楼,一起往去这趟忽悠之旅。二人上了车,老搞似乎见我仍有些心虚,便一边开车一边笑道:原子,别紧张,我和你打小就是最佳拍档,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我有些忧心的道:你要是再给我几天功夫作准备,我的把握或许会大些,现在嘛,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消化。老搞拍拍我的肩,道:别太担心,那张大款不过是大老粗一个,你以为他真明白文学上的事儿?我想想也是,心下稍稍安了安。老搞又道: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俩一起搭档帮全班同学作弊的事情不?我点点头,想起糼时旧事,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还是我上中学时候的事儿。那时我和老搞在一个班,每逢期中期末考试,我俩总会事先调查好每一科的监考老师。若监考老师是男的,我们就会买一份体坛周报放在讲桌上,是女的就会放xx都市报之类的八卦小报。监考老师在监考时一见讲桌上有报纸,往往就会拿起了看。老师看得入神,下面偶们自然就抄得嗨屁。因此全班同学都异常感激我俩儿。不过我俩也有失手的时候,有一次考外语是个老太太监考,我二人寻思了半天也不知那老太太到底喜欢看什么。最后盘算着放了一本《党`员生活》,结果那老太硬是没往那杂志上看一眼,连累着那次期末考班上有十几个人都挂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