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懂得验骨之法?”徐允恭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疑问,这女子,如同一本看不透的书。
黑袍女子语气淡漠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愿不愿意协助我,将这帮淫贼一网打尽?”
“淫贼作恶,天理不容,无需姑娘开口,我们也要惩奸除恶。”徐允恭道,“只是,仅凭这一具骸骨,还定不了他们的罪吧?”
“四哥——”外头传来了徐妙锦的呼唤声。
黑袍女子急用眼神暗示莺歌将骸骨重新藏好。
徐增寿打开了房门,眼前站着的竟是教坊司的歌舞伎苏芸葭,他惊喜交加:“芸葭,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妙锦在一旁道:“原来芸葭姑娘昨晚也住在寺中,方才正瞧见她从房中出来,真是巧了。”
苏芸葭穿着一身素服,粉黛未施,一条白绫带横勒着满头秀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到这广寒寺来,是要给亡故的妹妹做一场法事。”
“你还有妹妹,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徐增寿颇感意外。
“我与四公子相交多年,四公子可曾真正了解过我?”苏芸葭眉梢眼角处带着淡淡的哀怨,却掩不住美丽的容色。
徐增寿愕然:“这话从何说起?”
“算了,说这些又有何用!”苏芸葭微微垂首,低声道,“妹妹一直在老家,数日前突然病故。她只有十三岁,听说未嫁人的女子死后会变成孤魂野鬼,所以我想为她超度亡魂,让她早日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