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太师椅上的一名黑衣大汉道:“二护法,你说朱棣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单刀赴会吗?”
灵空阴阴笑道:“主公说,朱棣是条有骨气有血性的汉子,我们捉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徐允恭和罗姑娘都震动了一下,徐允恭病体未愈,忍不住咳了两声。
这一咳嗽便引起了灵空的注意。他皱了皱眉头,道:“把你们蒙脸的黑巾都摘下来吧,以后在屋内就不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了,看着实在碍眼。”
那些黑衣人立即听话地摘下蒙面黑纱,那是特制巾帽,面纱和帽子连结在一起,一用力,连头上的方巾也扯了下来,个个露出一个大光头,看样子平日里都是假扮和尚的。徐允恭和罗姑娘顿时陷入了尴尬而危险的境地,两人皆凝神戒备,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你们两个怎么不把面巾摘下来?”灵空满脸狐疑地逼视着他们,其他人也纷纷转过身来,厅中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于徐允恭和罗姑娘二人身上。
罗姑娘再也沉不住气了,一把拉住徐允恭的手臂,直向门外跃去。谁知灵空早有准备,立时转动身下的椅子,大门处竟有一道铁栅栏从右往左迅疾移动,转眼间就要将整个厅堂大门堵住。
徐允恭急扑上前,侧身挡住了即将合拢的铁栅栏。罗姑娘慢了一步,眼看就要接近徐允恭时,灵空右手一扬,一枚暗器射中了罗姑娘的右腿,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勉强站稳。在场的四个劲装大汉和十多名黑衣人已经一拥而上,截住了她的去路。
罗姑娘存了拼命之心,对徐允恭高喊:“你快走!”随即施展剑法,连用险招。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武艺高强,攻势猛烈,她只得将一把长剑舞个风雨不透,拼命死战,但因右腿受伤,很快已感体力不支,香汗淋淋。
徐允恭见罗姑娘脱险无望,身形陡转,回到了厅堂中。身后“哐当”一声巨响,出口被彻底封死。他身上也有伤,施出了全身所学舍命苦斗,杀回罗姑娘的身旁,两人火辣硬拼,周围尽被刀光剑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