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惊愕地掠了那红纱少女一眼,“道衍”二字让他强压下心头怒火,静观其变。
徐妙锦本就委屈,又见那红纱少女公然对自己心上的情郎如此挑逗,她将满腹愤懑都发泄到琴弦上,琴音幽幽如诉,似秋雨夜泣,朱棣闻之鼻酸,几乎落泪。而徐妙锦双眉紧锁,似强忍无限痛苦,却一直紧咬牙关,抑住泪水。
一曲终了,至善大师拍手笑道:“妙,徐小姐的琴韵实在妙极了。”他将目光投向朱棣。“要不要让徐小姐再跳一段舞,为大家助助兴呢?”
朱棣霍然起身,咬牙切齿道:“大师所言之事,容本王考虑考虑。”
至善大师笑道:“此地天高气爽、云淡风轻,正好给燕王殿下一个深思长虑的机会。”他手一挥,几名红纱少女上前将徐妙锦带了下去,徐妙锦临走时回望了朱棣一眼,那凄哀却坚毅的眼神震痛了朱棣的心,他不能流露出半点情绪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道的尽头,心里却暗暗发誓:“今日你加诸于我和锦儿的羞辱,来日我定要加倍奉还!”
徐妙锦被带回软禁她的住所。那住所也在这大明殿内,但所在地十分隐秘,要进入一扇机关控制的密门,经过一条漆黑的廊道,尽头是一堵石壁,上面有一个铁环。一名红纱少女伸手将那铁环左右旋转,石壁突然向后移动,露出了一个入口。
“徐小姐,请吧。”红纱少女十分冷漠。
徐妙锦也冷眼相对,径自转身前行,石壁在身后轰然合上。里头竟别有洞天,小院内花木扶疏,细小的白石铺成小径,通往大厅和厢房。
丹杏听到响动声,急从厢房内迎了出来。“小姐,你还好吧?”她拉着徐妙锦左看右看,眼圈红了又红,“他们竟然这样对待小姐,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