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杏小脸儿一绷,有些气愤地说道:“若不是为了燕王,小姐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徐妙锦回过头来,双眸中柔情满溢。“为他受再大的委屈,我也心甘情愿。”
丹杏深深叹气。“宁王和曹国公都对小姐用情至深,为何小姐偏对燕王情有独钟呢?”
徐妙锦仰起脸来,目光凝注在远天一朵飘浮的白云上,缓缓说道:“十二岁那年,长姐接我到北平燕王府小住。那一日,我见到了率军出征大漠归来的燕王,他身披铠甲,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宛若天神下凡。听说他智取元将乃儿不花,使乃儿不花带领他的全部部落和马驼牛羊一起归降了明军。捷报传到京师,皇上高兴地说,肃清沙漠者,燕王也!自那时起,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今生认定了他,无怨亦无悔。”
丹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脸上表情却倏然一变,住口不言。
“你怎么啦?”徐妙锦奇怪地看着丹杏。
丹杏已匆忙下拜。“奴婢给燕王殿下请安。”
“免礼。”朱棣的声音温润如暖阳。
徐妙锦蓦然回首,内心万般情愫立时如狂流汹涌。但她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装出平静的神情,低唤一声:“姐夫。”
徐妙锦方才的话声声入耳,朱棣完全无法掩去内心的激动,大步上前,紧紧搂抱住她,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锦儿,我想你想得好苦。”
徐妙锦再无法控制激动的情绪,娇嘤一声,伏在他怀中呜咽抽泣起来。朱棣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哄孩子一般。“都是我不好,连累了锦儿。”
徐妙锦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二人默默相对,眼波交缠。徐妙锦娇靥生晕,半含羞态,脸上泪痕阑干。朱棣居然不顾丹杏在场,怜爱而歉疚地俯下脸,想吻去她脸上纷陈的泪,却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徐妙锦受到了惊吓,想要挣脱开来,整个人却被朱棣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他的吻由轻柔转为霸道,充满着侵略性。徐妙锦只能迷乱承接,整个人仿佛陷入一片流沙,不住晕眩下沉,只感到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等她终于半昏半醒地离开他的怀抱时,她含泪瞪着他,声音因激动和昏乱而喘息、颤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纵然我对你有情,也不能容许你对我如此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