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心中也有些震惊,他不动声色地掠了张凝霜一眼,张凝霜的神色平静得有些不寻常。再看向木老的尸体,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这雨不大,不该湿成这样啊?”他有些纳闷。
睦都又赶上山来,身后跟着灵空等人。
“燕王还真是爱管闲事。”睦都冷笑。
朱棣笑着回应。“本王闲得发慌,巴不得可以看看热闹。”
睦都狠剜了他一眼,回头问身后的夕儿。“是谁最先发现飞来石不见了的?”
夕儿一瞥正在发呆的铜铃眼,没有作声。
睦都几步冲到铜铃眼身前,怒道:“你在发什么呆?”
铜铃眼吓得一哆嗦,他哭丧着脸,小声道:“主公,这大白天的,人来人往,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是不是我们囚禁燕王,触怒了天上的神仙……”
睦都伸手给了铜铃眼一巴掌,两道目光有如利刃。“好好看住朱棣,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铜铃眼手捂火辣辣的脸,欲哭无泪。朱棣看他那么个大块头杵在那儿,却一脸的苦情相,暗自好笑。
睦都虽然心中有气,还是陪同朱棣共进晚餐,并以最名贵的佳肴招待,山珍海味皆备,还有歌舞助兴。朱棣坐拥张凝霜,一面饮酒,一面欣赏着美人们的表演,那份陶醉与轻浮十分传神,活脱脱一个豪门纨绔子弟的形象。
睦都一看便知他是故意演戏,燕王雄心大志,怎么可能为一个张凝霜而乐不思蜀,但自己又不便道破,只能愤然离席,眼不见为净。
睦都已走,但席间还有铜铃眼等人,朱棣没兴趣再和他们做场面上的功夫,将张凝霜拦腰抱起,笑道:“本王要和凝霜姑娘去歇息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张凝霜大步离席,留下在场人面面相觑。
一回寝室,朱棣立即将张凝霜放下。张凝霜笑得苦涩。“燕王将奴婢当做烫手山芋了。”
朱棣歉然道:“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