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寿道:“这诗词我不在行,不过宁王和曹国公的确都对小妹情有独钟。”
“那徐小姐属意哪一位?”苏芸葭难耐好奇心。
徐增寿笑叹:“我们家小妹不同于一般女子,她心高气傲,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入得了她的法眼。”
忽听朱棣道:“我也依韵和了一首诗,为诸位助兴。”他随即朗声道:“朔漠燕鸿暮云黑,沙场绝尘暗疆陲。在握三千穿金甲,久慕一枝傲雪梅。北国凝冰荡衰草,东风策马入春帷。吟声几许琴中赋,玉人俏妙梦里飞。”
依旧是叫好声阵阵,只有徐允恭听后眉头一皱,默不作声。
朱权由衷叹服:“四哥的气魄,非我与景隆兄所能及。”
“十七弟谬赞了。”朱棣报以淡淡一笑。
徐妙锦盈盈浅笑,忽察觉徐贞静正凝神望着自己,笑容突敛,微微叹息一声。
苏芸葭不露痕迹地笑道:“不如请徐小姐点评一下三位的诗作。”
徐妙锦道:“宁王的诗作意境旷远,曹国公的风流别致,燕王的含蓄浑厚,各有千秋。”
苏芸葭接着提议:“徐小姐也作一首诗吧。”众人立即附和。
徐妙锦也不推却,略一沉吟,道:“履步轻盈知是谁,春咏白絮已先窥。将相公侯金如砌,琳珉珠璧玉成堆。琼枝折桂飞雪浪,妙笔生花率云麾。不趣寒香翻作土,寰宇潇洒在紫薇。”
喝彩声此起彼伏。“听闻徐四小姐才可傲公侯,金陵的公子们无出其右者,果然名不虚传!”苏芸葭心悦诚服地赞道。
朱棣却微微变了脸色。“不趣寒香翻作土,寰宇潇洒在紫薇”,他心中默念,嘴角撑起一抹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