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姑娘,”徐妙锦上前在床沿坐下,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烟萝的情绪已经压抑到了极点,瞬间哗然崩溃,她伏在徐妙锦肩上哭得天昏地暗。徐妙锦一直轻拍着她的背,很温柔很耐心地任由她尽情发泄。而徐允恭呆呆地站在一侧,望着眼前一对如花玉人,不知所措。
直到顾烟萝哭累了,徐妙锦才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并取出绢帕为她拭泪,一边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睡一觉。”
顾烟萝轻轻点头,乏力地阖上眼帘。徐妙锦长吁了一口气,起身挽住徐允恭的手臂,叹息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走吧。”
徐贞静就站在房门外,让徐允恭和徐妙锦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那么大的动静?”徐贞静满脸狐疑。
徐妙锦慌忙将房门关上,低声道:“罗姑娘刚睡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三人到了偏厅中,徐贞静才瞅着徐允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姑娘,可是她来历不明,而且行事古怪。你说一个女孩家,整天在外头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徐允恭脸色一沉道:“我的事情,长姐就不用操心了。”
徐贞静微微蹙眉,徐妙锦忙劝道:“长姐,我看那罗姑娘的容貌气质还有谈吐出身肯定不凡。她习得一身好武艺,既可防身,又能行侠仗义,比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所谓的名门闺秀强多了,我倒觉得她和大哥很是般配。”
“锦儿!”徐贞静有些气恼。徐允恭却淡淡一笑,“还是锦儿懂我,大哥没有白疼你。”
徐贞静脸上有些变色。“允恭,长姐知道你对当年的婚事一直耿耿于怀,怪我擅自做主,请皇上为你和李府的小姐指婚。可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都去世得早,长姐如母,自然应当替你操办,当时瞧着也就李家与咱们最合适了。”
“那也应该先问问我的意思。”徐允恭无奈而沉郁地长叹了一声,“算了,李氏已去世多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徐贞静退让道:“好吧,你若想纳罗姑娘为妾,我也不过问了。但是娶妻,总该讲求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