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微皱着眉头正在思索对策,忽然间,一阵若有似无的哭声随风荡来,初听邈远诡异,越来越凄厉入耳,像是女人的凄惨哭啼。“什么人在哭泣?”他立时警觉起来,“走,先循着哭声瞧瞧去。”
哭声的源头,似乎在一个废弃的小庭院内。锈迹斑斑的铁门上了锁,凝目望去,里头长满了及膝的荒草,一片荒凉。
三人翻墙入内,在满地荒草中艰难前行。秋夜疾风飒飒,夹杂着时断时续的哭声,给这个阒寂的夜晚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味道。
来到一堵土墙前,徐允恭停下脚步,他弯腰细瞧了一阵后,道:“这堵土墙裂开了一个口子,疾风掠过发出奇怪的声响,好似人的凄厉哭声。”
李景隆轻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真是虚惊一场,还以为大半夜的有什么女人在啼哭。”
徐允恭依旧盯着那堵土墙,他突然变了脸色,“唰”地抽出身上的佩刀,将内力运集于手臂,对着墙上的缺口劈下,砂土滚滚落下,他看清楚了,一个白色的骷髅头半埋于土堆里,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白光。
李景隆和徐增寿凑上前来也都呆住了。三人合力将土墙推倒,掘开土层,居然挖出了整整十二具骸骨。
“想不到,这群淫僧害死了这么多人!”冷漠却悦耳的女声从身后的树上传来,让徐允恭他们都骇了一跳。
三人齐齐回头,只见身后的那棵松树不下七八丈高,矗立在月光下宛如撑伞,而此前见过的那个一身黑袍、头戴斗笠的女子就立在浓密的枝叶间。
徐允恭不禁暗暗吃惊,此女轻功相当高明,树身三丈以下无处接脚,那片浓密枝叶,距地足有七八丈高低,如果轻功稍差即无法上去。正兀自出神,又听得那黑袍女子道:“马恩慧被带入了大雄宝殿,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你们可去那里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