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言翼叽喳个没完。
韩非最后干脆把音乐都关了，就听他比音乐还炸耳的说些有的没的。
陌轻媱懒的理他，干脆闭眼休息。
顾言翼直接倾身扒到她的座位后，伸着脖子探着头还要说。
“今天数学周考成绩下来了？”
不温不火的语气，瞬间浇冷了顾言翼的一腔热血。
“您怎么知道？”
他深度怀疑顾琛在他们班级安插了密探。
“多少分。”
“十八。”接的顺溜。
“噗。”韩非没忍住，笑场了。
这分数，真吉利。
顾琛脸色一沉，压着嗓子冷哼，“满分二十？”
“满分一百。”
顾言翼蔫了，缩到了最拐角，伸出手暗戳戳地捣着前面的陌轻媱后腰。
帮忙说两句好话啊，陌姐姐，他要被盯死了。
再戳。
陌轻媱腰上痒的很，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动了动身子，慢悠悠地轻咳一声。
“媱媱多少分？”
果然，顾琛忽然一笑，带着点华丽的尾音。
“媱媱九十九分！”
陌轻媱还没开口，顾言翼就开始兴奋喊道。
敢情得了九十九分的倒像是他。
顾琛抿着唇角，目光嗖地射过去，某人又蔫了，委屈巴巴地低头玩手指。
得得得，没成绩的没地位。
“媱媱数学以前在外面补过？”
听着他一声声上扬音色的‘媱媱’，陌轻媱柔和细腻的小脸一僵，莫名的不自在。
从前也只有很亲密的人才这样叫她。
“没有。”
她摇摇头，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