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浴袍,准备换上睡衣,楼梯上却传来了沉重拖地的脚步声,声音越加清晰地传入荣加纯耳中,明显来人的目的地就是他荣加纯的房间,本来以为没人回家,所以荣加纯没有给门上锁,现在他只得仓皇地又拢上浴袍想去锁门,可终究迟了一步。
门外有只手大力推开了房间的门,刺鼻的酒精味混入空气瞬间涌入荣加纯的鼻腔。
荣加纯只来得及看昏暗的灯光中看清来人是耿冠南,男人已经强行闯入他的房中,然后关上门重重的将荣加纯压到了门上,剧烈的撞击让青年疼得轻哼一声,质问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混合着浓重酒味的唇已经压了上来,耿冠南霸道地将手伸进早已松垮的浴袍中,拖着青年的臀,双腿嵌入荣加纯腿间,把人抱起压在门上缠绵亲吻。
荣加纯反抗,挣扎,扭动,全都无济于事,红嫩的唇被耿冠南吮吸,圆润光裸的臀被男人的大手肆意玩弄,这种不被人尊重的亵玩叫荣加纯瞬间涌起数不尽的羞耻和难过,他乘着耿冠南吻得痴迷时,狠下心一口咬在男人的下唇上,耿冠南吃痛得闷哼一声,却也换来了一缕清醒,却也仅仅是一缕,耿冠南喘着粗气顿了一会儿,然后又野兽般地吻下,想要掠夺那张红唇,奈何荣加纯左闪右躲,狼一般凶狠的吻只能落在青年的脸颊和颈间,耿冠南手上施力,将荣加纯身上的浴袍往两肩扯,荣加纯则对抗一般的死死抓住胸前的领口,挣扎对抗间荣加纯一时情急,竟然失手甩了耿冠南一耳光,那个耳光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两人的动作也因此停了下来,荣加纯喘着气,气息不稳地质问此刻不管不顾地男人,
“耿冠南,你是不是醉了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耿冠南还歪着头,那是被荣加纯那一巴掌甩的,荣加纯怒气冲冲地质问他,耿冠南先是低低地笑,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我自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反正今晚老爷子去了唐家庄园,我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小妈,我漂亮的小妈,我想干你。”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了男人脸上,只是打了耿冠南后,却是荣加纯微红了眼眶,他咬唇看着醉得失去了‘理智’的耿冠南,气道,
“胡言乱语,耿冠南,你真的是醉了,放开我!”
荣加纯说放开,他不愿和一个醉酒论事,故而在耿冠南禁锢着他的双臂间用力挣扎,哪知这会儿耿冠南却听了他的话,真真松了手将人放了开来,荣加纯一时没料到男人会真松开,刚刚被男人捞起的腿在触上地毯的瞬间没站稳,荣加纯软到在地,可是他还是本能的想要脱离耿冠南,落地的一瞬便想往男人的对面爬,离男人远些,耿冠南看着荣加纯的动作,只冷笑着勾下身,用手轻轻扯住了青年浴袍上的腰带,荣加纯后背上大片白腻的肌肤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中,那质感极好的袍子堪堪能遮住青年两瓣挺翘的臀。
察觉到窘境的荣加纯连忙想拢上衣物,可是耿冠南却很快压下身体,抓住了他的手腕,男人腹下的东西就隔着两层布料顶着荣加纯的臀,荣加纯危机感顿时急剧上升,这样屈辱的姿势叫他再次想起了荣坤,想起来改变他的荣坤关系的那个雨夜,他这才开始意识道,今晚的耿冠南真的吃醉了酒,不会因为他的两个巴掌就轻易放开他,而是一改往日的端方商人的形象,成了粗鲁的蛮人,
“耿冠南,你放开我,你喝醉了酒,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荣加纯一边责骂,一边想挣脱耿冠南对他的禁锢,只是这次耿冠南却在不会因为怜惜而放开他。
耿冠南跪在荣加纯臀部两侧,压下的唇吸吮在荣加纯光洁的蝴蝶骨上,顺着腰窝向下,来到臀部,他用下巴撩开碍事的浴袍,一口咬住荣加纯臀上的嫩肉,嘴里含糊地责怪着他水性杨花的小妈,“我在做什么?呵,我只知道我的理智今天已经被小妈磨光了,都说美人惯于招蜂引蝶,小妈是冷美人,我本以为是个例外,没想到竟也是个引来无数人折腰的主,亏得我还这般怜惜你。”
“既然这样,不如先让我来亲亲芳泽好了。”
两人的体力差决定了耿冠南压着荣加纯,荣加纯丝毫也不能挣脱,耿冠南收回了锢着荣加纯腕子的手,一只转而压到青年的腰窝处,男人在此处一使劲儿,荣加纯便翻身不能,只能乖乖地趴在软毯子上,任由耿冠南在他身上施为。
荣加纯两瓣嫩滑的臀尖儿终究没能逃过耿冠南唇齿的蹂躏,在留下一片红痕后,耿冠南粗粝的大舌想往臀后那隐秘之处钻,另一只空着的手则用力下拉着碍事的浴袍,浴袍在两人你来我往的挣扎中早已全部敞开,仅剩下袖子还可怜见儿的挂在荣加纯的胳膊弯儿上,荣加纯明了了耿冠南的意思,更是紧紧勾住浴袍袖,害怕这避体的最后一层东西也离他而去。
耿冠南虽然有些醉,但还并没有让他失去意识,荣加纯不愿松手,死死地拉着浴袍,他也不和青年过于纠缠,而是自己直起身体,褪下了纯蓝衬衫,而后拿着自己的肉去贴荣加纯的,肌肤相贴的热度烫得荣加纯浑身都烧起来,他当真又羞恼又气愤,嘴里不禁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