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子内燃有媚|香的缘故,趋英侯渐渐觉得身|上有些燥热,随扈也很快取来一罐蜂蜜。
此刻,趋英侯的手中拿着蜂蜜,向舒浅钰走来,目光猥|琐。
舒浅钰在床上一动不动,含笑的问他,“公子家中可有妻妾?”
趋英侯狞笑,目光在舒浅钰曼妙的身|上流连,露出森森的白牙齿,道,“还没有。”
舒浅钰无惧地看着他,眸色中带着痴迷,“我们女孩子都十分喜欢英武的男儿。”
趋英侯的眼中含着讥笑,觉得她竟然嫁了个病秧子,真是可惜了这等极品。
“今晚,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趋英侯语气阴阳怪气,勾出一丝冷笑。
趋英侯坐在床沿的位置,启开蜂蜜罐的盖子,直接用带着厚厚茧子的粗粝手指掏出蜂蜜,倾身送至舒浅钰的嘴边,“小娘子,张……”嘴。
趋英侯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了下,整个身子骤然顿住,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面色十分难看,瞳孔猛然一缩。
他意识到,他被床上这个女人点穴了,现在她不仅行动自如,而且,她压根就没有中媚|香。
“没想到吧。”舒浅钰笑颜如花。
在趋英侯震惊和怔忪的目光中,舒浅钰夺过他手中那罐蜂蜜,旋即,她把他一脚踢下床,趋英侯僵着身子轰然倒在地上,他的后背有些痛,但他动弹不了。
从他的眼神中可看出,这一摔,还是有点疼的。
舒浅钰平素闯荡江湖时,最怕遇上软骨散和合欢散,是以,每每她出门在外时,习惯在袖兜里面备着这两种药的解药。
上次在陵光丘猎场,她和李玉妩被黑衣人抓去绝命崖,那帮黑衣人也曾对她和李玉妩用过软骨散,其实,她们中的软骨散早解了,只不过当时黑衣人太多,她打不过,只得先忍忍,等待时机。
刚才舒浅钰醒来时,从自己的袖兜里面取出两粒药丸服下。舒浅钰服下药丸后,没过多久,趋英侯便到了,她的药效需要点时间,就先和趋英侯耗着。
舒浅钰下床,把蜂蜜放在桌上。
倒在地上的趋英侯只觉得身|上有个穴位一疼,他双眼一黑,便被舒浅钰给敲晕了。
舒浅钰原想直接从窗户逃走,只是,今日来都来了,这么一个色胆包天的色|胚落入了她的手中,若是直接走了,岂不是太对不住他了么?
这种对舒浅钰心怀不轨、手段下作的登徒子,舒浅钰素来不会心慈手软,因为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貌美女子,无论是放在火泾城,还是放在浮图城,她都是一枝花。若今日她真是一朵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花,岂不是栽倒在这个泼皮手上了么?
舒浅钰用圈椅的脚攻击趋英侯的命根子,下手毫不留情。
这个趋英侯的胆子也忒大了,竟然连当朝镇南侯的小女也敢祸害,胆子肥了,真是!
现下她是在为民除害,很光荣的事情,免得趋英侯日后又用他那根东西去挫磨虐待那些无辜的如花美人。
舒浅钰一点都不怕他醒来,因为他被她点了穴,即便醒来,也动弹不得,无法伤及她。
最终趋英侯没醒,省去许多麻烦。
狠狠伤了趋英侯的裆.部后,舒浅钰又用蜂蜜在趋英侯的脸上抹了些,他方才不是说,他养了蜜蜂吗?这间屋子里面的光线那么好,那就让他招招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祸害镇南侯家的小女。
舒浅钰从窗户撤掉时,已经开始有蜜蜂往这间屋子内飞进来。
夜空中明月高悬。
舒浅钰逃出来的过程还算顺利,毕竟她会轻功,能飞檐走壁,巧妙地躲过守卫,直接从一堵墙那里飞出趋英侯府,顺利出逃。
舒浅钰甫一落地,正准备走出胡同,突然听见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一队人马不远不近地落入她的眼中,他们有的人手中拿着火把。
舒浅钰以为是趋英侯发现她逃走了,派人来追她,是以她赶紧隐在暗处,暗中观察着。
那队人马的速度很快,仿佛忙着去投胎,生怕晚了就赶不上了。
打头的人是……舒浅钰不认识,那名男子的年纪和随流差不多,戴官帽穿官服,神色沉稳,身后跟着大概二十个士兵,皆骑着马。
跟在后面的有一辆马车,赶车的人是随流,神色凝重,而且马车是今日她和沈昭熙去武安侯府乘坐的那辆。
再后面是风決,他骑着马,带领着一众宣王府的侍卫。
这么晚了,他们浩浩荡荡的往……可能也许好像是去趋英侯府的前门。
难不成他们是去救她?他们那么快就发现她是被趋英侯的人给劫走了吗?不能吧?
人都走后,舒浅钰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先斟酌斟酌。
现在应该回宣王府还是去武安侯府?沈昭熙都发现她失踪了,可以直接去找沈昭熙。
再说趋英侯,侍卫们习惯不去观望听房趋英侯虐待女子,那间屋子外只有两个婆子在外面守着。
婆子忽然闻见有许多蜜蜂往趋英侯所在的屋子内飞去,婆子不解便敲门,无人应,婆子卯足了胆子进去查看,发现他们的侯爷的惨况真是惨不忍睹,而舒浅钰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