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摔那个跟头,她差点就跟虎王斑斓共同谱写了一曲感天动地的英雄主义赞歌。
习惯了直立行走的动物,在四脚着地奔跑方面总是有所欠缺的,更何况艾小浆的运动细胞原本就不甚发达,由于前腿过短而后腿过长,加之山路崎岖陡峭,整个身体就像一辆急速俯冲之中又捏紧了前闸的自行车,跑得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终于在某个不留神的瞬间踩上了块圆石,凌空翻转36°后,呈“大”字形拍落地面。
疼……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忽然听见衣袂当风的声音,有白皙修长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艾小浆的耳朵,将她提进一个水蓝色衣袍的温柔怀抱。
“好可怜,摔疼了么……”指若兰花,轻轻抚过艾小浆的脊背,含笑的语声半是打趣,半是怜惜,“兔子也能摔成这样,北疆深山,还真是无奇不有。”
艾小浆伏在那人臂弯里,没有挣扎,也没有抬头,当然不是眷恋他的怀抱,而是因为那个声音,她实在太过熟悉。
……比起一个实际年龄不明,性别取向不清,千百年不老不死,随时随地像鬼一样出现的老家伙,兔子摔跟头这种事,也算不得雷人吧,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