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彼安:“哈哈哈哈。我还没操过男的,到时候带我一个试试。”
凌永:“一起上啊,回头我和叔叔说下,肯定行!”
季柏池:“他在学校里还挺能装逼的,听说不跟任何一个同学交朋友?”
高彼安:“婊|子么,不得立贞节牌坊?不过你刚来淮青也不清楚他,他一直就是个靠卖的贱|货,靠着萧家才进到淮青,你们看他有什么家庭背景吗?屁也没有。要不是长得还行……”
季柏池:“萧家?你是说?”
高彼安:“对啊。在淮青,没点家庭背景的哪儿进的来?就那种低贱的烂货,想交朋友,也没人爱理他ok?也就这三年发展起来了蒙蔽了那些女人的眼睛,还什么疯狂吹捧铂金王子……殊不知萧家早跟他闹掰了,萧家那个萧和,不是一开始还照顾他吗?后来这些年都不跟他联系了,估计是操腻歪了,扔了吧哈哈哈。”
季柏池:“听着真带劲!嗨,长得还行,这不是在凌永你们家废物利用呢?”
凌永:“啧,废物利用也不听话啊,可能过几天乖了以后来求求,会□□|烂屁|眼吧!”
几人哄堂大笑。
季落揉了揉眉心,无声地上前一步,懒懒偏头,看到三个敞着衣领,叼着烟卷的小垃圾。
他举起手机,指节分明的手指点点屏幕。
“咔嚓~咔嚓~咔嚓~”
季落淡声道:“衣冠不整,不打领带,校内抽烟。风纪委员想必很乐意与你们谈话。”
“???季落你有病吧,关你屁事?你风纪委员啊?”凌永瞪大眼睛,伸手就要来抓他的手机!
季落轻巧地避开,松开手指,手机准确地进入口袋,同时手腕用力手指翻动,掐住凌永探过来的胳膊,略微用个巧劲……
又是‘咯噔’一声。
凌永冷汗瞬间下来了,惨叫一声:“疼!!我□□干嘛?你想死!!!”
“哎,不是你先动手的吗?打网球时打我手腕的事你忘啦。”季落轻描淡写道,同时再次用力捏了下他的手腕。
凌永瞬间疼得眼前阵阵发白。
季落:“你这个嘛不过就是脱臼而已,下次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