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铜鼎指印，一灯大师直接猛然站起，眼神惊骇。
“殿下以前可曾修习过一阳指？”
他想到武三通曾对周思赞不绝口，莫非他私下已经传授了这位秦王一阳指？
周思摇了摇头：“不曾，今日才看秘籍。”
他一看一灯这模样，就知道这老和尚被自己的学习速度震惊，不由得笑道：
“我虽不曾学过一阳指，但曾学过黄岛主的弹指神通。所谓一法通，万法通，不外如是。”
一灯沉默了。
这能一样吗？
按这个道理，他为何就不会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两者虽然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指法，但一阳指本质是将内力化为“无形指劲”隔空射出或点穴的功夫，主要依靠自身深厚内力推动，属于内家指法，而弹指神通则更注重外家技巧，虽然内力深厚者用出来也是不凡，但跟一阳指根本两码事。
而且一阳指共九品，周思方才那一指，分明已臻一品顶尖境界！就是他自己，也苦修了数十年方到此境……
就这么看一遍，就将自家独门武功练到顶尖，看来七兄和药师兄所言非虚！
这位秦王殿下的武功果然如仙如神，凡人完全无法理解。
自己主动劝兴智投降还是做对了，拥有这样人间之神一样的武功，所谓王朝不过是其反掌即可倾覆的存在。
想到此处，一灯心中最后的执念也尽数消失，合十长叹：“阿弥陀佛，秦王殿下天资如神，武功盖世，贫僧叹服。”
周思神色如常。
以他如今的功力与见识，区区神雕世界的武功，他拿到都是直接修炼到满级的。
数值上来了，技能点就多了。
一灯还在感慨：“实不相瞒，这一阳指虽是段氏家学，但历代先祖中，能练至一品者不过三五人。而练至一品之后，方可窥探那更高深的武学……”
周思闻言，目光微动：“大师说的，可是六脉神剑？”
一灯大师淡笑着点了点头：“殿下博闻。正是六脉神剑。此乃我段氏镇族之宝，无形剑气，隔空杀人，威力远在一阳指之上。只可惜……”
“可惜什么？”
一灯大师沉默片刻，缓缓道：“可惜六脉神剑剑谱，早已残缺不全。如今段氏所藏，不过是几张残卷，勉强能窥其一脉，却已无法修成完整六脉。”
周思眉头微挑：“以大师的修为，也练不成？”
一灯摇头：“确实不能。六脉神剑对内力之浑厚、运使之精微，要求极高。贫僧内力虽尚可，却远不及剑谱要求，便是当年先祖也常常只修一脉剑法，无法竟其全功。更重要的是——剑谱本身便已失传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