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怜也躺在地上就差没把这两字写在脸上了。脸颊肿胀的痛感让她害怕站起来,要是再来一拳这脸就没法看了。
班级里被揍趴下的人自动认强者为王,马上一群小弟就蹦出来喊大哥了。怜也只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想趁人不注意赶紧溜走。
正当三上俩兄弟享受吹捧时,长廊看热闹的人莫名安静了下来,并自动像分水线一样从中间向两边靠去。只见以一人为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从中出现。
怜也无法再装死,这一人一脚能把她踩升天啊。
“是铃兰高中三年级的妖怪——芹泽多摩雄。”趴窗户不怕事儿大的路人甲跟身旁人说道。
“目前最接近铃兰制霸的存在吧,牛逼得很。”路人乙不甘示弱的播报着。
怜也听着脚步声移近,不着痕迹的像个蛆虫向墙边蠕动,奈何来人步伐太快,刚挪了半步远就被人逮到。
芹泽本来对各班的内部打斗争夺没什么兴趣,只是纯属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经过,也没想弄出什么声势浩大的举动。还为了防止自己踩踏他人,芹泽眼睛看着前面,余光却瞥向地面,偏偏就有人像毛毛虫似的来回扭动吸引人注意。
好像锅里被炸的天妇罗啊,芹泽越看越觉得像,以至于走到那人头顶上方时,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靠,大哥你倒是走啊,你这样盯着我我不好意思再动了啊。怜也眼珠转到最上,只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角度问题)在聚精会神的俯视自己,尴尬的怜也扯了下嘴角想说点什么。
芹泽却在她开口前说道:“小子,没事儿了就别躺尸了,很碍事的。”
说完也不管怜也什么反应,抬脚就从她头上迈了过去,看别人□□的感觉格外奇妙呢她想。庆幸自己活过去的怜也下一秒就注意到,在自己之前那个倒霉的人也躺在地上,但是明显没自己好运。芹泽一脚踢了上去,清空了道路。
“喂多摩雄,人家昏过去的还不抵那清醒的抗踢呢。”时生友情提示道。
“不能踢天妇罗,天妇罗好吃。”芹泽一脸有理的解释,实则两眼放光的幻想着满桌天妇罗向他招手。
怜也坐在地上望着人群消失在拐角处,总觉得那俯视自己的人有几分熟悉,又说不上来是谁,索性摇了摇脑袋翻篇而过。
身为有良心的不良青年,谢花怜也再一次发挥了乐于助人多管闲事的好作风,在班级众人疑惑的瞩目下,一手拽起那被踩脸又被踢的倒霉孩子,把他拖到了教室的角落里安放好。不仅如此,但凡是被打得丧失行动能力的本班同学都一一让怜也给拖进教室里休息了。
“什么怪胎?”三上兄弟静静地看着怜也忙活,倒也没制止,只是感叹自己班来了个怪人。
怜也放下最后一个人,起身准备找个坐的地方时,倒霉孩子过来了。
“谢谢你啊,看你体格这么小,没想到力气还挺大,能把我搬进来。”虎背熊腰的倒霉孩子仿佛第一次向人道谢,黝黑的脸上竟还浮现出红晕。
“啊没事儿,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怜也仰着头回道。这家伙站起来像只熊啊,这么高壮还让人那么轻松就给打晕了也是个拔苗助长的孩子吧。
“交个朋友怎么样?我叫山本枚硅。”
……话音刚落,离他较近的三上兄弟就已经放肆的狂笑不止了。
枚硅?玫瑰?这傻孩子的名字是认真的吗?要不要起这么矫柔的名字啊,分分钟出戏的节奏啊,好想笑啊怎么办。
不断掐自己肉的怜也强忍住爆笑的冲动,伸手向前介绍道:“我叫谢花怜也,是今天刚转过来的三年级新生,请多指教。”
在山本枚硅跟怜也握手致意的同时,刚平静下来的三上兄弟又开始鸡叫笑附身。
“哈哈哈,一个叫枚硅一个叫谢花怜也?毕业于花花幼稚园吗?你们干脆成花卉组合好了,或者娘炮营地也不错啊,俩个白痴哈哈哈!”
多么有活力的当代高中青年啊,笑声中不断传递的朝气与蓬勃,让人实在下不了狠手去摧毁这美丽的荆棘啊。
谢花怜也的第一天上学,总结起来不无收获,一个拳头和一个朋友,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记性真的超级差,所以有名字的原创人物除了女主就是这个山本枚硅了,再无他人,方便理清阅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