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泼水的人只有一个人,剩下两个人总能看到前面发生的情况。
这一次,前面发生了什么倒是发现了什么。
前面的两秒钟,水泼出去的样子倒是符合她们的计划,可就在半空的时候,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半空中的水突然间凝滞了半秒,之后所有的水突然之间就全部调转了方向,就像是那边有人往这边泼水一样。
然后这些水再次一滴不剩的全部泼在了她们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说起来就像是个恐怖故事一样。
“你你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不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不会是……见了鬼了吧?”
三个人面面相视,都从彼此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一份恐惧。
而这件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就过去,她们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时候就看见刚才被她们吓到掉在地上的水盆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握着一样,四平八稳的漂浮起来,然后从阳台的水龙头方向突然来了一股水流,一路延伸过来。
最后落在了水盆里面。
一盆水很快被接满,在她们惊讶的目光当中,那股水流突然间消失不见,那个水盆有往上了几分。
接着,又是一股透心凉。
甚至这一次的水的温度还要低,就像是快要结冰的水那样,他们三个人谁都感受到了那种入骨的寒冷。
这一盆水泼下来后,水盆一下子又掉在了地上,甚至还打了个转。
“啊!!!”
这下子,她们三个人别的阴暗的心思都退散,只剩下那种惊惧,瞧着面前的水盆,尖叫声怎么都压不住。
这下子,也打扰到其他宿舍的人了。
甚至还有个脾气火爆的,直接到了门口敲门。
“你们干什么呢,一大早鬼哭狼嚎的,见了鬼啊。”
三个人这时候到也不在乎自己现在这样子被人瞧见会被笑话这件事了,连忙开门,非要那个人进来。
谁知道她们三个人这时候的样子瞧上去更像个鬼一样,没打理的头发湿哒哒黏在一块,再加上她们被吓白的脸色,确实有了那么点恐怖片的味道。
“这怎么了这是。”那个女生见到这屋子里面这个情况,心情不算多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们两个人,“这大早上的你们闲着无聊在这里面玩泼水游戏?别说你们那有没有这习惯了,就这泼水节都过了多久了,你们是分不清时间吗?”
“不……不是……”三个人魂不守舍,其中一个人指着季初云的床,“那里有鬼,特别邪门,就好像有罩子一样,不信你摸摸。”
那人见她这样子更莫名其妙,外面也有几个过来瞧瞧什么情况的,不知道她们想搞什么花样。
“摸就摸,这还能有啥……”这女生也不害怕,直接一个伸手摸过去,结果什么都没有摸着,全都是空气,“我摸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你满意了吧。”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信你往那边泼水,一定会有个什么东西出来的……”
“你神经病啊。”那个女生听到他们说这样的话,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我跟她又没仇,我闲着没事干往她床上泼水干嘛。”
话这么说,那人像是回过味来了,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又看了看前面,指了指这时候地上的水盆。
“你该不会想说,你们仨一大清早没别着什么好心思,趁人不在宿舍就想往她床上泼水吧?”
结果瞧着现在这样子……
“我看啊,什么有鬼邪门都是假的,明明是你们三个人心里面没憋着什么好主意,想着趁人家不在欺负人家,结果端水过来的时候没站稳自己泼自己了就在那里气急败坏。”
说到这里,这个女生就更没有好脸色了。
“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明明是自己有问题,还在这里哭哭啼啼说自己是受害者,怪有鬼不让你们做坏事,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说季初云有什么邪门手段了。”
“可是她……可是这本来就有问题……”
这样子的狡辩让在场的其他人见到之后就更像是见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群人围着站在那里嗤笑起来。
毕竟她们跟季初云无冤无仇也没什么交集,就算是知道她选到了一首难度高的歌也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这时候见到这个情况,就算不是偏向季初云的,也是想瞧瞧热闹的。
要是这时候季初云也在这里这件事情还能掰扯一下,可这时候季初云人也不在这里,这三个人全身湿透站在这里说季初云的床位有鬼……
糊弄谁呢。
都是新时代在科学当中成长的祖国的花朵,怎么可能真的把这群人的念叨当真。
真的当真了说出去可不是被人耻笑。
再说了,季初云人都不在这边,怎么可能知道这边这三个人到底会不会动手脚要做些什么,还提前做准备。
有这个精准对付人的功夫,这季初云都不用去参加选秀,学点算命的本事都能成为那些有钱人家的座上宾供着了。
“自己做坏事就小点声得了,还非要大张旗鼓的,真是把别人当成傻子了。”
“笑死,感情这张床还能成精了一样。”
“这说谎都不会说,也不知道这脑子到底是跟了谁。”
“按我说啊,你要真的觉得这里有鬼,打电话给走近科学,让专家过来看看情况成不成,现在正反话全让你说了。”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没有一个人替她们三个人说话的。
这三个人见到这情况,又是错愕,又是觉得有些恼羞成怒。
“出去!你们都出去!你们知道什么,你们才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说着,三个人一块把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推出门,将门从里面锁上,好像这样子就能够躲避掉所有可怕的东西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结果这群人一点都不相信,甚至还开始怀疑他们是在故意陷害……
因为这一番折腾,这三个人全身湿透,只能洗澡又洗头,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出来瞧到季初云的床位又觉得有些头皮发麻,也不敢在宿舍里面久待,才跑了出来。
这时候走出来,一边走还在一边咒骂。
这件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她没有想到的,而就算是这样子了,她们还在别人面前多了个笑料,想起来就更加让他们觉得窝火。
“季初云这个贱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耍了什么花招,可别让我知道,不然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说,她这样的人第一期节目播出来有那样的人气就邪门,该不会在这背地里面信了什么鬼东西,然后才这样子转运,咱们刚才那个样子也是那个鬼东西耍的花招。”